“盟主好手艺。”
东辰二皇子双目赤红暴怒,仰头怒喝。
“时暖玉,你逞一时之快,注定成为孤的刀下亡魂。”
旗帜如同国威、脸面,他的脸面被人折了。
还在嬉皮笑脸的将士们面容愤怒,恨不得把他处之而后快。
时暖玉居高临下地望着,朝周边的将士们问。
“猴子大放厥词,你们听还不是不听?”
未曾试心领神会地接话,“猴子长着红屁股,也会说人话?”
王胡子笑呵呵地开口,“俺只听说过猴上吆喝,头次听猴子说话。”
陶娘恍然大悟,“他竟连猴子都不如,难怪是个畜生。”
王胡子答话,“哈哈哈,畜生说话,人不听。”
众人捧腹大笑,对着城门下的庄文瑞指指点点。
东辰二皇子脸上挂不住,撂下狠话。
“笑,待你们人头落地,去和阎王笑。”
他目光狠厉地直视城墙上的人。
时暖玉从容不迫迎上他的视线,阴阳怪气的道出他的痛楚。
“二皇子还未登基便自称为帝,啧啧,莫是东辰老儿遭你毒手,名不正言不顺,你提前自称,是想让他们习惯你的称谓。”
她故作震惊,“庄文瑞,你到底是不是皇帝老儿的种?”
“住口,”将领见君主受辱,再也忍受不住,勃然大怒,“尔等宵小竟敢妄议君主,且承受本将的怒火。”
“还承受怒火呢,”时暖玉双手抱胸,一脸鄙夷,“你是话本子看多了,以为自个儿是盖世英雄呢,瞧你胡子邋遢,像狗熊。”
听着太女骂人的话,陶娘一脸震惊。
“太女这般能言善辩,都不需要我出口了。”
她可以骂人带脏三百句不重样,没有用武之地呀。
“谁说没有用武之地,”时暖玉似笑非笑,朝庄文瑞投去嘲笑的目光,“陶娘,骂死这群不要脸的混蛋玩意。”
“得令,”陶娘神采奕奕,撸起袖子开骂,“一条狗还不如腌臜货色,咋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长什么鸟样,没脸没皮,癞蛤蟆都比你们有面,撒泡尿能把自己吓死……”
用内劲骂人,一句几字的脏话不要钱的往外蹦,城门下的敌军脸都发绿。
二皇子怒目切齿,使劲勒紧缰绳,话从牙关溢出。
“你们都给孤骂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