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次卧门关上,路遥把没开的酒提上桌,简直是欲语泪先流:“呜呜呜……”
“鱼灵她怀孕了……呜呜呜……”
商楹和容夏对视一眼,一个不意外,一个错愕。
“遥遥。”商楹无奈地扯过纸巾递过去,“你还记得之前说的等她显怀你就释怀吗?”
路遥往嘴裏灌酒:“我也没想到真的会这么快啊!这才结婚多久啊!”
她问商楹:“阿楹,你要不要也喝点?这酒还挺好喝的。”
容夏的手机铃声倏而响起,她看了眼,起身离开饭厅来到商家门外。
等她回来时,一向不怎么喝酒的商楹面前也有个酒杯,不由得问:“小楹,你今晚怎么也在喝酒?”
“陪遥遥两杯。”这的确太让人伤心了,鱼灵是11月5号的婚礼,现在两个月都没到。
而且,她自己也有一堆心事,喝点酒纾解也行。
路遥泪眼朦胧地问:“学姐,你要喝点吗?”
“我就不喝了,三个人都醉了那怎么办?”容夏含笑回答,随后把手机反扣在桌上,支着脑袋用手肘挡着。
路遥抹了抹眼泪:“学姐你是担心怎么回去吗?”
“嗯。”
“那不用担心,许老师会来接我,她到时候一并把你送回去。”想到许山晴,路遥深吸口气,“今晚我在为什么流泪的事情可不能让她知道了。”
容夏也知道许山晴是谁:“你跟许老师准备什么时候在一起?”
“不知道啊……”
路遥又给自己倒了杯酒,非常怅然:“我觉得我的心其实也没有完全腾空,要不然我现在又在哭什么呢?是吧?我觉得两个人在一起的前提,一定是彼此心裏都没有别人吧……”她说着说着“诶?”了一声,“阿楹,你怎么喝得比我还猛?”
在场的人只有容夏的酒量最好,商楹和路遥都很菜。
路遥买的是十多度的果酒,这个度数对于她们两人而言有点超过了。
商楹咂咂嘴:“挺好喝。”
她这会儿的目光还很清明,微微一笑:“你继续说,遥遥,我在听。”
路遥回神,“哦”了一声:“我刚刚说的是不是很有道理?感情这回事儿,有时候跟性取向就没有什么关系,我刚刚说的这套对于你们这样的直女也是适用的,否则就是渣!”她又擦了擦自己的脸,“阿楹,学姐,你们俩以后找对象的话,可一定不能找那种心裏有白月光或者朱砂痣的啊,这种人就很不坚定……”
在场的两个“直女”:“……”
不过……白月光这个词还是戳中了商楹,或者说,戳中她的是曾经的楼照影。
但不得不说,现在的滤镜简直碎了一地,有一种“白月光砸缸”的感觉,尤其是,现在的她还跟楼照影成为了这样不正当的关系。
想到这裏,商楹端起杯子,将裏面的酒喝了个干净,又给自己续上。
只是酒量真的太差劲了,她这样持续喝了大概三杯过后,脑子就有些发晕,听到路遥还在傻乎乎许愿希望小孩像鱼灵的时候,她两边手肘撑在桌面上,揉着自己的眉心,沉了口气,出声:“遥遥,你把她的微信删了好吗?”
“……我有点下不去手。”路遥的下巴搁在桌上,酒意也上来了,“那两年还是很美好的啊。”
“但已经没有以后了啊,你们之间,不会再有别的可能性了,你明白吗?走向新的生活吧,彻底地让她消失在你的世界吧,路遥,要不然你之后看她朋友圈,看她晒娃,怎么?你还想给她的娃发红包啊?”
难得听见商楹给出这么直接的感情建议,路遥听到都懵了,消化了会儿,才应声:“好吧,我等下就删。”
商楹喝酒上头了,指着她:“你现在就删!我看着你删!”
路遥也来劲了:“好!我删!”
她拿过自己的手机,迷糊解锁,找出微信列表裏的鱼灵:“我给她打个招呼再删!”
商楹:“还打什么招呼!现在就删!删得干脆点!”
路遥挣扎了下,迟疑了一番,最后坚定地听了好友的话。
删完,她跟商楹碰了碰杯,顿时又想起来之前跟商楹打过的那通电话。
她转过头,对容夏说:“学姐,你知道阿楹有个暗恋的人吗?”
“……不知道。”容夏闻言有些凝住,缓缓摇了摇头。
听着这个问题,她忽然也有些想加入喝酒的阵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