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玉卿正恍恍惚惚附身擦洗着夏灵芷的性感美足,正巧衣襟不小心扯开了少许,把藏在怀里的夏灵芷丝袜掉了出来,落到了水面上,让两人都看了个正着。
鸦雀无声,气氛尴尬。
夏灵芷先打破沉寂,轻声柔气问道,“卿儿,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怀里会藏有娘没洗的足袜?”
明玉卿再也扛不住了,一把跪倒夏灵芷身前,抱着头带着哭腔哀嚎。
“娘亲!孩儿对不住你!孩儿是个淫邪下流的淫贼!对你产生了不该有的邪恶想法!可孩儿真的是太难受了!”
“求你惩罚孩儿打骂孩儿吧,被娘亲责罚一顿,孩儿可能会好受点!”
夏灵芷轻轻一叹,将湿漉漉的玉足如出水芙蓉一般抬起,足心轻轻搭到明玉卿恐怖挺立的下身裆部上缓缓摩挲蹭弄。
“唉,我可怜的卿儿……你把裤子脱了吧,娘来帮帮你吧。”
“不……不能这样……”明玉卿涨红脸拼命摇头,“你是我的义母,我们不能做这种事!”
“娘不忍心看卿儿你这样难受,况且……”夏灵芷顿了顿,脸颊泛过一丝绯红,用极低的声音羞涩说道,“这一世,除了你我之外,世上根本没人知道我俩是母子关系……”
“铮!”
轻轻的一句话,彻底绷断了明玉卿脑中死死坚守的最后一根理智之弦。
明玉卿明知道这是不对的,和一个已经视作母亲的人进行这种玩法,是极为下流背德的,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双手已经缓缓除下了裤子,露出硕大无比的肿胀肉棒。
见明玉卿双目无神,理智像是被侵蚀了一般,露出的肉棒却在欢快挺动,十足渴望着与夏灵芷进行肉体亲近。
夏灵芷嘴角微微一笑,将那兀自冒着腾腾热气的熟韵美足,用足心踩在了明玉卿的肉棒尖端上,借着足心上的水迹作为润滑液,一下一下蹭弄着明玉卿的肉棒尖端。
自己敬爱无比的义母,用她那嫩皙肉感的少妇美足,在自己肉棒不断蹭弄足交,肉体的强烈性快感混着背德的羞耻感,交织在一起,从肉棒尖端化作电流,不断席卷全身,酥酥麻麻的让明玉卿爽得意识恍惚。
只见夏灵芷又从水里抬起了另外一只玉足,将足面抬到明玉卿的丸袋之下,足面带动足趾轻柔抬翘,一下一下勾弄着明玉卿的丸袋。
肉棒的刺激已经足够强烈了,此时还叠加上了足趾对丸袋的刺激,明玉卿被激得身子一弓,喉咙挤出极为克制的淫浪呻吟。
“娘的玉足好舒服……孩儿要被娘的玉足,玩升天了……”
“不对不对!我不能只顾自己这么自私!我得想办法结束这种荒诞行为!”
在明玉卿看来,不管怎么说,前一世已经奉过茶磕过头,哪怕世人不知道二人是母子,但是明玉卿和夏灵芷内心都清楚。
他想着,“娘对我是有母子之情,她肯定是因为太疼爱我了,见我露出痛苦躁动的样子不忍心,才会压低底线陪我玩这种下流游戏,其实她心中是很羞耻很不情愿的。”
“我身为义子,要体谅她的情绪,绝对不能让她委屈难受!”
被夏灵芷用熟韵美足踩弄了好一阵肉棒和丸袋,明玉卿感觉爽感已经突破了极限,便刻意不加控制,想要尽快射出来平复躁动,结束这种羞耻之极的背德欢爱。
再往后,就是真诚给夏灵芷道歉,让她不必委屈自己做这种事,自己愿意接受她用打骂管教的方式驱散淫欲。
可不知道怎么了,明玉卿无论怎么想要主动射精,自己的阳关却死活打不开,根本发泄不出来,在夏灵芷高潮的足技刺激下,让体内快感继续积累高涨。
“娘!我身体出问题!”明玉卿带着哭腔说道,“我想射但是射不出来!”
“唉,你这孩子,想必是憋太久了,阳气阻滞于下体无法泻出,需要更强烈的刺激才行。”
夏灵芷露出温柔关切的神情,将挑动刺激丸袋的熟韵玉足给抬了起来,轻轻踩到明玉卿的口鼻上,来回抚弄刺激。
明玉卿深深嗅了一口夏灵芷独有的汗足熟香,再伸出舌头舔舐她那嫩润滑涩口感的足面,将足面沾的微咸水珠,像吮吸甘甜晨露般吸入口中回味。
下体的肉棒足交蹭弄刺激,口鼻中的玉足香艳口感,明玉卿双眸爽到发散,心中对义母夏灵芷的万般孝顺敬爱,逐渐异化成一种畸形的依恋情欲。
爽到如同被精神控制一般,明玉卿痴痴望着眼中圣洁妩媚的熟母女神,颤声卑微哀求。
“娘……孩儿还是射不出来,还想要和娘更近一步亲近。”
“唉,你这孩子终究还是被带坏了……”
夏灵芷轻轻叹了口气,用母亲责备语气柔音数落一番后,便开始缓缓松腰带脱衣服,一边脱一边朝炕指了指。
“卿儿,你脱光衣服,上炕靠墙坐好吧。”
明玉卿跌跌撞撞爬上了炕,利落脱光了衣服,怔怔望着夏灵芷一件件把衣服脱干净。
待到她脱到只剩一件青色贴身肚兜,露出香软丰腴的艳妇酮体,夏灵芷攀上了明玉卿的身边,肉臀一跨跪在明玉卿身前,把丰腴肉感的蓬松巨乳对准了明玉卿。
眼见巨乳离自己只剩最后一层薄薄的肚兜,明玉卿颤颤巍巍伸出双手,想要去摸那魂牵梦绕的双乳。
却不想手刚伸出一半,却被夏灵芷用高超手法扣住脉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