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霜华宗主峰议事殿,朝阳透过云雾洒下金辉,大殿内灵烛摇曳,掌门颜兰君高坐主位,诸长老分列两侧。
秦芷云一身雪白峰主袍,足踏冰蓝绣花鞋,面容清冷如霜,缓步入殿。
她每走一步,袍摆轻荡,却无人知晓,那双玉足的丝袜内侧,已因昨夜的臣服而隐隐湿润。
“诸位,弟子有要事禀报。”
秦芷云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林辰魔气已除大半。昨夜在佛门圣尼慧空圣尼与弟子联手施法之下,其根基已稳固。魔气残余虽顽固,但只需移至凌霄峰主洞府闭关三月,由弟子与圣尼亲自护法,便可彻底清除。”
话音刚落,两名弟子便将林辰带上殿来。
他已换上一身崭新的青色弟子袍,面容苍白却无魔气外泄,双手被象征性的灵绳轻缚,垂首站在殿中。
颜兰君微微点头:
“芷云,此事你担保已久,今日便让众人验证。”
玄霜真人等长老目光如刀,同时释放神识,层层扫过林辰全身经脉、丹田、甚至识海。
林辰体内果然空空荡荡,没有一丝魔气残留,只有纯正的筑基灵力缓缓运转。
“当真……魔气尽散?”
一位长老惊疑出声。
秦芷云心头一紧,却面上更冷:
“弟子不敢欺瞒诸位。圣尼佛门秘法,确有奇效。”
长老们面面相觑,虽有微词——
“魔气虽去,孽徒罪行犹在,应重罚以儆效尤!”
“留他在凌霄峰闭关三月,太过宽纵!”——
但秦芷云峰主令牌一拍,冷声道:
“林辰乃我凌霄峰弟子,此事由我全权处置。谁若不服,便与我上掌门处理论!”
颜兰君轻叹:
“罢了,芷云既已担保,便依她所言。闭关三月,期间凌霄峰禁制加严,外人不得打扰。”
秦芷云低头称是,内心却如惊涛骇浪般翻涌:
“我……我已彻底是辰儿的肉奴了,昨夜被他肏得喷水三次,子宫里还满是他的精液……如今却要在这里装作清冷峰主,为他遮掩……这种背德感,竟让我下身又湿了……丝袜都黏在蜜唇上了……天啊,我怎么变成了这样……”
散会后,秦芷云立刻捏碎传讯符:
“满慈,速来洞府,助我完成最后一步驱魔。”
地牢到凌霄峰主洞府的转移悄无声息。
秦芷云亲自布下顶级隐匿禁制,满慈再以欢喜粉光加固一层结界,确保外界灵识无法窥探半分。
暖阁内,灵液浴池汩汩作响,软榻宽大,空气中已弥漫着淡淡的催情香气。
三人刚站定,秦芷云便再也忍不住。
她扑进林辰怀里,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声音带着哭腔却满是温柔:
“辰儿……我的辰儿……你没事了……师尊好高兴……孩子,我的好孩子……终于……终于不用再担惊受怕了……”
林辰也猛地抱紧她,臂膀用力得像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他声音沙哑,带着压抑已久的痛苦与深情:
“义母……娘……孩儿这些天好怕……怕再也见不到您……怕您真的不要我了……孩儿爱您……从很小的时候就爱您……不是徒弟对师父的尊敬,是男人对女人的爱……是想把您抱在怀里、想让您只属于我一个人的那种爱……”
秦芷云身子剧颤,心头又甜又酸又乱。
她虽已彻底臣服,可伦理纲常仍如枷锁,死死锁着她最后一点清明。
她轻轻推了推林辰的胸口,声音扭捏:
“辰儿……别……别这样说……我们是师徒……干娘……干娘不能……不能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