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春苗抬手轻轻敲了敲他的额头道:“都是一家人,说这些干嘛?”
说完,陈春苗乾净利落地捲起袖子,把药渣倒进旧砂锅里开始煎药,动作熟练又认真。
在陈春苗煎药的时候,姐弟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著,气氛倒也算轻鬆。
没过多久,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肯定是大姐来了!”
陈春苗说著便起身去开门。
门扉刚拉开,一个穿著灰布衣、身形瘦小但眉眼沉稳的少女便站在门口,正是陈景的大姐,陈春禾。
“大姐,你来了。”
陈春苗率先招呼。
“嗯。二妹你也到了。”
陈春禾点点头,进门后第一眼便看向灶边正在熬药的陈景。
“小弟,身子现在怎么样?”
她语气不紧不慢,却藏著压不住的担心。
“我没事了。”
陈景语气轻鬆的回应道:“再歇一两天就能出去干活了。”
“再歇一两天?”
陈春禾眉头一皱,语气陡然严肃起来,
“这种伤最忌冒进。还有后天开始你就別再拉车了。”
顿了顿,继续说道:“跟我去戏班子吧。”
“毕竟出了这档子事,你再出去拉车就是把命送人手上。”
一旁的陈春苗闻言,好奇的问道:“戏班子?大姐你们的戏班子还招人吗?”
“正常不招。”
陈春禾摇头,但接著又补充道:“不过我在戏班干了两年,到时候求一求班主,让小弟进班里当个小工还是能办到的。”
“……大姐,我不想去戏班。”
陈景闻言,当即摇头回应著。
“为什么?”
陈春禾闻言,脸色当即沉了下来道:“不行!你必须跟我去戏班!苦点累点不算什么,但至少比拉车安全。”
虽然陈春禾的语气不好,但陈景知道她这是在关心自己,於是开口解释道:“大姐,我要学武。”
“学武?”
陈春禾几乎是立刻反对道:“不行!学武那是吃不饱的路子,且不说你能不能出头,万一你一旦出头,指定要跟人爭斗,说不定就会有仇家上门报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