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木桩,看著普通,其实里面嵌著铁块。第一次打,你会怀疑自己是不是手断了。”
“但忍过去,你才能练武。”
看著那些木桩,陈景咽了口唾沫,心中暗自攥紧拳头。
费峰继续讲解:“我们断江拳一门拳法,分三个层次,血溪、血河、血江。”
“这是气血强弱的称谓,如果放在外面,便是一血武者、二血武者、三血武者的称呼。”
“其中只有气血在体內运转到一定程度,才能称之为血溪,到了血河,你出拳便有劲透骨髓之势,至於血江……拳起如江潮,落下能断山石。”
说完,费峰看向陈景,语气又恢復了严肃道:“只有你气血达到血溪,才算真正入我断江拳,成为正式弟子。”
听到这里,陈景便反应过来,所谓的血溪,血河跟血江,就是武道等级。
而自己以后想要一直在断江拳这边练武,就必须在三个月內达到血溪才行。
“血溪,就是你体內的气血能像细小的溪水一样,有规律、有力量地流动,打拳时气血涌动,停下时还能缓缓回流,而不会散掉。”
说完,费峰突然收住话头,后退半步。
“来,跟我站桩。”
只见费峰双腿自然分开,与肩同宽,膝微屈,脚尖略內扣。
双臂抬起,像抱著一口沉重的瓦缸,手指微扣,虎口撑开,整个身形看似鬆散,却隱隱透著一股拧劲。
姿势怪异,却稳如磐石。
“这就是断江桩。”
费峰继续说道:“站这个桩,会让你两条腿又酸又痛,又麻又胀,像有人拿针往你筋骨里扎。但只要你能站稳,它能帮你聚气血,养筋骨,是通往血溪的第一步。”
“你来试试。”
“是,师父!”
陈景深吸一口气,立刻模仿著费峰刚才的姿势站了上去。
可才不过十秒,双腿猛地一颤!
那是一种诡异的酸疼感,仿佛两条腿里的筋都被人抽出来,一根根拉直,再狠狠绞回去。
膝盖像被塞了滚烫的石头,脚踝像灌了铅,整个人隨时要垮。
“站好了。”
费峰扫了陈景一眼,继续说道:“第一次站不住正常。站不住就再站。再站不住就继续站。”
“只有等你什么时候能连续站上一整天,那才叫打好基础。”
“我们断江拳,內练桩法,外练拳法。桩稳,拳才稳。桩乱,拳就是花架子。”
陈景闻言咬著牙,强行稳住身形,回应道:“是!”
他再次调整姿势,脚尖內扣、双臂上抬,像抱著一口沉重大缸。
第二次站,陈景提前做好了心理准备。
这一次,他足足撑了六十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