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虎哥压低嗓音,目光阴冷道:“这家人能拿出钱送他去拳馆学武,说明还有油水!现在我们帮派快和漕帮干起来了,到时候谁贏谁输还不知道呢,自然要多多搜刮一些油水!”
“不然等结束,想刮都刮不出来!”
听著虎哥的解释,小弟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想……榨油水!”
虎哥点头,隨后眼中闪著精光道:“而且我还打听清楚了,那小子都学了一个半月,还没突破一血武者。基本没希望了。”
“这种人,註定半辈子废物。今天没让他上鉤,我改天再收拾他。”
说著,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脸自信道:“再说了,我以前也是练过武的,虽然没成一血,但打这种入门小崽子?还不是手拿把掐!”
“还是虎哥您厉害!”
“確实,怪不得虎哥您能当老大呢,还真是算无遗產啊!”
“笨,那是算无一鸡!”
三人说笑著便离开了此处。
而此时陈景回到家里,推开房门,却见陈三五正坐在破旧的矮桌旁,愁眉紧锁。
“爹,我回来了。”
陈景走上前,语气里带著担忧的问道:“我刚才看到蓝巾帮的人从巷口进来……发生什么了?”
陈三五抬头,沉默片刻,像是在斟酌措辞,最终还是嘆著气开口道:“刚才……蓝巾帮的人来过。”
“说我们欠了治安费,让我准备好,后天他们上门来取。”
“可咱家……半个月前才刚交过治安费,怎么还需要再交一笔治安费?”
“而且……咱现在连吃饭的钱都紧著用,哪还有多余的给他们?”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里带著明显的憋屈与无奈。
陈景听完,也算是彻底明白了。
蓝巾帮,这就是来打秋风了!
同时陈景也明白,为什么刚才那虎哥上来就对自己冷嘲热讽。
摆明了就是想刺激自己动手,然后藉机狠狠讹一笔!
只能说不愧是帮派头目,套路玩得贼溜!
陈景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里升起的怒火,开口安慰道:“爹,没事。”
“我这边还有点钱,先把这段时间熬过去。”
如今自己还不是一血武者,这件事暂时先忍下!
接下来只要自己能在五害功的加持下突破一血武者的话,那个虎哥从家里拿多少钱,到时候就要还回来多少!
听著陈景的关心,陈三五摆了摆手,隨后关切道:“对了,景儿,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陈景隨口回道:“回来拿点东西。”
“那你继续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