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这五十两银子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足足陈三五拉两年的车,而且还是在不交养车费,不吃不喝的情况下,才能攒这么点。
五十两银子,这么一大笔钱毫无徵兆地塞过来,让陈景心里有些发慌。
结果下一秒,这袋银子又被庄涛硬塞回陈景手里。
“师弟,这是我和蒲师兄打赌贏来的。”
庄涛笑得轻鬆隨意,然后开口解释起银子的情况。
“所以你就放心收著,你这是凭本事帮我贏的,你该拿。”
“可这钱……”
陈景还想拒绝,却被庄涛一句话直接打断:“陈师弟,你要是不收,是不是瞧不起我?”
陈景闻言,顿时一怔。
“我家什么情况,你岂会不知道?”
“这点小钱,我还不放在眼里!”
听到这里,陈景便明白,这钱自己不收不行,再推就是生分了,於是只好说道:“那师兄,我就受之不恭了。以后有什么要帮忙的,儘管开口。”
先是绿皮角猪肉,如今又是银钱,陈景感觉自己欠庄涛的人情,越来越多了,但此刻也只能记在心里,將来再报。
这时,陈景想起掛职的问题,连忙开口问道:“对了,师兄,我还想问问掛职的情况。”
“掛职这方面,你就问对人了!”
听著陈景的询问,庄涛顿时来了兴趣,颇为得意地摆摆手,隨即开口说道:“你也知道当下世道不安稳。城內帮派比城外土匪都多,最近还传说有敌国兵马在边境闹腾。”
“所以城里一些有头有脸的帮派、会馆、商行,都要找能打的武者去坐镇。”
“说得好听是掛职护卫,说难听点就是兼职看场子。”
“平时没事,你就在拳院练拳,照常吃肉喝汤。”
“但真遇上事了,你就得出手帮一把。”
“这也就是一些家里一般的师兄弟们收入来源之一。”
“毕竟武者顿顿吃肉,还要吃好肉,除了那些富家,普通家庭怎么可能支撑得了?”
听完这些,陈景这才彻底明白掛职的含义。
“那……万一出现师兄弟们在敌对帮派掛职的情况咋办?”
这时,陈景想起家旁边的蓝巾帮和漕帮的衝突,於是连忙开口询问著。
庄涛再次开口解释了起来:“所以我们拳馆每个血溪武者,在掛职之前,都会问一下其他师兄弟们掛靠的是哪些衝突,避免这种事发生。”
“不过这种事也比较少,毕竟能练到血溪的,大部分都是富贵家庭,一般不需要掛靠的那点银钱。”
听完庄涛的解释,陈景点了点脑袋,开口回应了一声:“原来如此。”
这时,庄涛笑了一声,开口问道:“既然师弟你问我了,那师弟你要不要来我家这边掛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