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崇搂著刚刚玩过的花魁,带著酒气和胭脂香味退出门外,嘴角掛著一丝意犹未尽的淫笑。
“林兄,过两天我又要娶两房新小妾了,到时候赏脸喝杯喜酒吧!”
谢崇醉眼朦朧地拍著身旁男人的肩膀说著。
“没问题!你我可是一起逛窑子的兄弟,到时候肯定到场!”
旁边的男人闻言,同样醉醺醺拱了拱手,然后便带著自己的护卫离开了这里。
“谢大爷,到时候有了新小妾,千万不要忘了奴家啊~”
谢崇怀里的花魁此时也一脸魅意的说著。
“那是自然,等过段时间玩腻了,我就又来找你了~”
谢崇哈哈一笑,打了个酒嗝,在花魁的屁股上狠狠一掐,这才带著自己的两个护卫晃晃悠悠地往家里走。
“没想到今晚这个花魁的滋味挺不错的。”
“嘿嘿,再过两天,就能拿下那个任知寧了……”
走在路上,谢崇一边想著,一边嘿嘿笑了起来。
“少爷,听说任知寧的丫鬟也跟著?到时候……嘿嘿……您玩腻了,也让我们尝尝鲜唄?”
一个护卫坏笑著凑上前。
“对对,少爷我们可憋得挺久了……”
另外一个护卫此时也连忙说著。
“嘿嘿,你们两个傢伙也想吃肉!”
谢崇闻言,不但没恼,反而一脸笑意的说著:“也就在我这里,我大度,要是在其他地方,肯定要被乱棍打死的!”
“嘿嘿,谁让少爷您心善呢!”
两个护卫连忙拍马屁,现场一片淫笑与猥琐。
这时,谢崇顿时感觉一股尿意上头,於是对著两人说道:“你们在这里等一下,本少爷去放放水!”
说完,谢崇大摇大摆走进一旁昏暗的巷子,解开腰带,开始放水。
巷里漆黑一片,夜风带著凉意。
就在谢崇解开腰带的瞬间,杀机动了。
一道潜伏甚久、如刀锋般的寒意,在黑暗中骤然绽放!
陈景身著黑衣,蒙著黑布,只露出冰冷双眼,像一道黑光从阴暗的角落衝出,以爆发式的速度跨越数丈,瞬间扑至第一个护卫面前。
拳握如铁,气血暴涨至极致,如同一块压缩至极致的铁块!
轰!
沉闷到近乎窒息的声音响起,其中一名护卫连瞳孔都来不及缩紧,喉骨便被一拳砸成粉碎。
脖颈向后凹陷成不自然的弧度,身体抽搐著倒下,连惨叫都发不出。
另一名护卫见状,整个人惊恐到极点,连忙大声喊道:“你是何……”
可话音未落,一块恶臭的破布便精准地塞进他的嘴里,將惊呼硬生生卡断。
这时护卫本能抬手,却晚了半步。
陈景已经抬手转身,动作乾净得如同行云流水,每一寸劲力都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第二拳同样直捣咽喉!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