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偷袭我……”
此时谢崇嘴角血沫横流,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
可陈景没有回答。
毕竟自己是来杀人的,不是来討公道的。
自己只需要谢崇死这一个结果。
於是第三拳、第四拳、第五拳……
拳头带著铁钉如暴雨般倾泻在谢崇头脸与太阳穴上。
砰砰砰砰砰……
拳拳入肉,拳拳带血。
巷子里只有肉被击碎的沉闷响声与谢崇含糊的哀嚎,不到数息便完全寂静。
不知道过了多久。
陈景的拳头终於停下。
脚下的谢崇已经没有任何动静,头颅偏到一旁,面孔已变得模糊不清。
寂静的巷子里,只剩陈景粗重的喘息。
“呼……”
陈景低头看了一眼被打得看不清脸庞的尸身,確定对方彻底断了气,周围除了自己没有其他人后,这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果然我还是不够强啊!”
此时陈景的声音里没有喜悦,也没有庆幸,更多的是一种被现实敲醒后的冷意。
“面对一个被酒色掏空了身子、只知道欺软怕硬的废物,我竟然还要准备铁钉,还得偷袭……才能杀得了他。”
“这还远远不够。”
陈景攥紧拳头,指骨发白。
“我要变得更强,强到不用暗器,不用偷袭,一拳就能把这种杂碎轰死的地步!”
想到这里,陈景深吸一口气,收起情绪,开始熟练地搜刮战利品。
把三人身上反覆摸过一遍,確保没有遗漏什么后,便搬来几块石头,对著尸体猛砸数下,直到尸体完全看不出是断江拳造成的致命伤后,才悄无声息地隱入夜色。
接下来陈景没有立刻回家,而是沿著寒江而行,找到一处偏僻河段,將身上的衣服脱下,用火完全烧尽,再把灰烬倒进江里。
之后再换上一套预备好的衣服,才慢慢朝家走去。
这一路上,陈景不断思索著自己今晚的打法问题,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能改进一下,儘量做到一击必杀。
“这次还是慢了……下次先用石灰迷眼,然后再接拳……才能確保一击必杀。”
陈景反覆推敲每一个细节,不断復盘一个杀人动作。
回到家中,陈景清点了一下银两,发现谢崇和两名护卫的身上足足带了八十两银子。
“果然是狗大户,怪不得能娶那么多妻妾,还真是有钱啊!”
陈景见状,顿时心头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