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庄涛闻言,脸色骤变。
而项凌飞眼睛更是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內心嫉妒得几乎发狂。
毕竟刘家资助他的,每月也才不过五十两银子、以及五斤异兽肉,陈景一个一血武者,根骨比自己要差得多,凭什么比自己还多五十两银子!
连刘楚舟身后的隨从们都忍不住吸了口凉气。
刘楚舟这是脑袋昏头了吗?
花二血的钱……招一个一血武者?
这是有钱没地方花吗?
“刘师兄!”
项凌飞急得失声大喊,声音里带著浓浓的恐慌。
他生怕一旦陈景点头,自己就会被刘家踢掉。
毕竟自己刚刚才在大庭广眾中下,败给了关山。
“怎么?项师弟是有什么话要说吗?”
刘楚舟缓缓转头,摺扇轻抵掌心,淡淡扫了他一眼。
眼神里没有怒气,也没有责备,只是一眼……就让项凌飞浑身发冷,像是被盯上的猎物。
此刻项凌飞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头顶,先前的急切瞬间被恐惧取代,囁嚅著:“不……没什么……”
隨后项凌飞慌忙低下头,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活像只被掐住喉咙的鵪鶉,再也不敢多言半句。
而这时一旁的庄涛此时也一脸担忧的看著陈景。
毕竟刘家的条件太诱人了,丰厚到他根本没底气挽留。
一旦陈景答应,不仅能一步登天,连家人都能跟著享福,而庄裕楼给不了这些。
想到这里,庄涛攥紧了拳头,喉结滚动,想说些挽留的话,却又开不了口。
他不能用情义绑架陈景的前程。
就在陈景抬头,似要回应的瞬间,刘楚舟忽然抬手:“陈师弟先別急。”
“你好好考虑清楚,若是应下,日后直接来八荒院寻我便是。”
说罢,刘楚舟转身便走,身后隨从紧隨其后。
刘楚舟心里跟明镜似的:练武之人最易气血上头、衝动决策。
此刻自己当著庄涛的面招揽,陈景碍於情面绝不可能答应。
可等陈景冷静下来,权衡利弊,迟早会做出最理智的选择。
所以,刘楚舟才故意让陈景回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