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还特意吩咐过邹诚,不收您家的治安费,不知您有没有印象?”
计问虽然也是二血武者,但早年受伤伤到了根基,实力大打折扣,顶多也就比王骋强上一线。
如今看到陈景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王骋,心中瞬间升起一股强烈的惧意。
毕竟就算是自己,想要解决王骋,没有帮手帮忙牵制,也得费一番大力气,甚至可能会两败俱伤。
而陈景,却如此轻鬆就拿下了王骋,实力显然远在自己之上!
“没错!陈大爷,您还记得我吗?”
一旁的邹诚也硬著头皮上前一步,陪著笑脸,跟陈景拉起了关係:“之前我请您来我们漕帮做头目,您当时拒绝了我。我们真的跟您没有过节,也跟蓝巾帮是死对头!”
听著两人的解释,陈景点了点脑袋。
自己此行的目標是王骋,跟漕帮无冤无仇,並且自己也不是滥杀之人,自然不会对他们出手。
不过他们要是敢对自己动手的话,那自己也不会坐以待毙!
见陈景只是淡淡点头,並没有要血洗他们的意思,计问心口的石头也终於落肚,暗暗吐出一口浊气。
在刚才巨大的压力下,计问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衣衫贴在身上,说不出的难受。
这种距离死亡只有一步之遥的感觉,他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了。
隨后计问便顺著话茬,继续说道:“陈大爷您真是好身手!不愧是断江拳院的精英弟子,一招就解决了王骋这个恶贼,真是大快人心!”
“王骋这廝平日里横行霸道,欺行霸市,压榨百姓,早就怨声载道了!只是苦於他实力强横,没人敢出头。”
“今日若不是陈大爷您出手,为民除害,还不知道要有多少人继续遭殃!”
这一番话,说得义正言辞,仿佛王骋之死全是天意,而陈景只是在行侠仗义一般。
周围的漕帮眾人也终於反应过来,纷纷回过神来,一个个连忙点头哈腰,脸上挤出諂媚至极的笑容,七嘴八舌地附和起来。
“对对对!陈大爷真乃少年英雄!”
“这一拳下去,真是替我们出了口恶气!”
“有陈大爷在,这一带总算能清净了!”
之后见气氛逐渐缓和,计问小心翼翼地陪著笑,语气放得极低道:“对了,陈大爷……不知您是否还缺银钱?”
话音落下,计问立刻补充,生怕慢了一步就惹得对方不快:“若是陈大爷您缺,我们漕帮愿意每个月上供一百五十两银子,绝不敢有半点拖欠。”
“而我们也绝不会打著您的旗號做事!”
“银钱?我自然不缺。”
陈景闻言,摇了摇脑袋。
如今庄涛那边每个月给自己百两银钱,已经足够自己花了,並且拿给家人们都花不完。
再说了,如今虽然杀了王骋,但陈景也不太想跟漕帮这群人扯上关係。
毕竟谁知道他们以后会惹出什么乱子来。
见陈景不接受,计问脸上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肉痛,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又补充道:“这……既然陈大爷您帮我们除掉了王骋这个心腹大患,我们漕帮也不能让您白白动手!”
隨后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些:“不瞒陈大爷。”
“我们漕帮前两天在河道里,侥倖捕捉到一条赤纹灵鱼。”
“这灵鱼乃是上好品质的异兽肉。”
“您要是不嫌弃,这赤纹灵鱼我们就送给陈大爷,权当是我们的一点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