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提著装有赤纹灵鱼的水牛皮袋,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先转道往车行走去。
刚走到车行门口,远远就看到一群穿著皂衣、腰佩长刀的捕快围在门口。
为首的捕快双手叉腰,脸色阴沉。
而林老头则佝僂著身子,死死挡在大门前,虽然双腿控制不住地发颤,脸色也嚇得发白,却依旧咬著牙不肯退让。
“林老头,你別给脸不要脸!”
捕头对著林老头恶狠狠呵斥:“里面死了人,我们是来查案办公的!你再敢挡在这儿妨碍公务,信不信我把你抓回衙门,重打三十大板,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我……我不能让你们进去!”
林老头声音发颤,却依旧梗著脖子喊道:“陈大爷交代过,让我看好这车行,没有他的吩咐,谁也不能进!”
“陈大爷?”
捕头眉头瞬间皱成一团,脸上满是疑惑,转头看向身边的手下:“你们听过这附近有什么陈大爷?”
手下们纷纷摇头,显然都没听过这个名號。
捕快顿时不耐烦起来,语气更凶几分:“哪来的野路子大爷?我看你是老糊涂了!再不让开,我可真动手了!”
“陈大爷是断江拳院的武者!”
林老头急了,连忙把陈景的身份报了出来:“你们要是敢硬闯,就是不给陈大爷面子!”
“武者?!”
这两个字一出,在场的捕快们脸色瞬间变了,刚才的囂张气焰瞬间蔫了大半。
捕头更是瞳孔一缩,下意识地收敛了气势。
他们心里门儿清,这赤岩县看著是县令当家,实则是內城三大家族说了算。
而他们这些捕快,欺负欺负普通人还行,真要是对上武者,那可就不值当了。
更別说他们只是些普通捕快,就算是县令,在武者面前也得客客气气的。
毕竟武者战力强横,真要是起了衝突,一拳把他们打死,县令也不敢多说什么,顶多是象徵性地赔点钱了事。
京城那边的武者或许还会给官员几分薄面,可在这县城里,县令就是个摆设。
毕竟官员再多,精通武艺的也没几个,根本管不住武者。
至於州郡层面,更是被各大武道势力瓜分殆尽,朝廷能掌控的,也就京城周边的几个州罢了。
所谓的大乾王朝,所谓的皇帝,说到底也只是一方势力的首领,根本號令不了天下,只是名义上的共主罢了。
捕头心里快速盘算著,既不敢得罪可能存在的武者,又不想就这么灰溜溜地走。
正在捕头纠结著该怎么办之时,林老头突然眼睛一亮,看到了不远处走来的陈景,当即激动地大喊:“陈大爷!您可来了!”
“陈大爷?”
捕快们闻言,身体齐刷刷地一颤,连忙转头望去。
只见一个身形挺拔的年轻人,手提一个鼓鼓囊囊的水牛皮袋,正缓步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