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和庄涛同时惊呼,目眥欲裂。
狼首饲兽使却看都不看倒地的庄桓,巨拳一收,顺势横扫,直奔衝来的两人而去。
黑色气血隨拳风瀰漫,所过之处,草木便被拳风撕碎。
“师弟!”
庄涛当机立断,怒吼一声:“我正面扛住他!你找机会下手!”
话音未落,庄涛已將气血催动到极致,周身红光几乎凝成实质。
庄涛双拳紧握,迎著巨拳悍然砸出,正是断江拳的杀招,惊涛拍岸!
双拳与巨拳正面碰撞。
轰!
狂暴的气浪席捲开来,庄涛手臂青筋暴起,整个人被震得双脚在地面犁出两道深深沟壑,嘴角溢出鲜血,却硬生生咬牙撑住,將狼首饲兽使的攻势挡了下来。
“好机会!”
陈景没有丝毫犹豫,全力催动骨鸣疾行功,身形瞬间化作一道残影,贴著地面疾掠而出,避开翻涌的黑色血气,绕到狼首饲兽使身后。
狼首饲兽使察觉身后异动,怒吼一声,另一只巨拳猛地向后挥砸。
陈景的身法实在太快,巨拳挥空的瞬间,已欺身而上,对著狼首饲兽使的腹部狠狠刺去。
嗤啦!
刀锋划破黑袍的声响清脆刺耳,可当刀刃真正触及狼首饲兽使的腹部时,却仿佛斩在了精铁之上。
狼首饲兽使那坚硬如铁的肌肉瞬间绷紧,將刀锋死死卡住!
陈景只觉手臂猛地一震,反震之力顺著刀柄传来,震得虎口发麻。
手中长刀仅刺入半寸,便再难推进分毫。
“桀桀桀……”
狼首饲兽使发出一阵阴冷刺耳的怪笑。
黑袍下的腹部肌肉骤然收缩、隆起,竟凭著暴涨的肉身蛮力,將嵌入体內的刀身生生夹断。
一瞬间的金属脆响,令人生寒。
如此骇人的肉身强度,让陈景瞳孔骤缩,心头猛地一沉。
可如今陈景廝杀经验早已淬炼得极为老到,心惊却不乱,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滯。
当即鬆开残刀,借著前冲的惯性,右拳猛然攥紧,气血灌臂,劲风呼啸,一记断江拳直取狼首饲兽使的头颅!
这是陈景此刻能打出的最快反击。
“可笑!”
狼首饲兽使冷哼一声,竟不闪不避,硕大的脑袋猛地前探,径直迎向陈景的拳头。
在他看来,自己此刻肉身堪比精钢,这一拳非但伤不了他,反而正好借势重创陈景的手臂。
然而……
“啊!!!!”
预想中的闷响並未出现,取而代之的,是尖锐刺耳的破肉声,以及一声悽厉到极点的惨叫!
狼首饲兽使猛地仰起脑袋,猩红的眸子因剧痛骤然收缩。
眾人定睛看去,只见一枚寸许长的铁钉,正死死钉在狼首饲兽使的额头中央!
漆黑的血液混杂著淡黄色的脑浆,顺著伤口缝隙流下,將狰狞的狼首面具染得愈发诡譎骇人。
“该死!竟敢用暗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