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涛重重吐出一个字,脸色忧愁的说道:“寿福膏如今已是刘家掌控外城武者的核心手段,靠它收拢人心、扩张势力,他们绝不可能主动放手。”
“想要根除这东西,归根结底,只有一条路,便是先扳倒刘家。”
说到这里,庄涛眉头拧成一团,语气无奈的补充道:“可刘家在赤岩县势大根深,背后还有林家和方家两家联姻守望。”
“三家牢牢把持著內城的资源和权力,我们这些外城武者根本无从下手。除非……”
说到这里,庄涛的话锋陡然顿住,眼神黯淡下来,轻轻摇了摇头,没再继续说下去。
“除非什么?”
陈景敏锐地察觉到庄涛话里有话,心中一动,继续询问著。
庄涛抬眼看陈景,神情前所未有的郑重道:“除非我们当中能出现一位锻骨境强者!”
“只有锻骨境的实力,才能打破三家的垄断,与刘家正面抗衡。”
“锻骨境?”
陈景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疑惑。
自己在外城修炼了这么久,听过的最高境界便是气血境,从未接触过锻骨境这个说法。
见陈景不解,庄涛耐心解释起来:“锻骨境,是气血境之上的正式境界。”
“到了这一步,修炼重心不再是简单的滋养气血,而是將气血极限压缩、凝炼,再尽数灌入全身骨骼。”
“凡骨蜕变为铁骨,肉身强度会发生质变,这才算是真正踏入中阶武者的行列。”
“原来如此。”
陈景恍然大悟,点了点头,又紧接著追问道,“那我们赤岩县,现在有锻骨境强者吗?”
“没有。”
庄涛回答得十分乾脆:“一个都没有。”
“锻骨境每日所需的气血滋养,根本不是小小赤岩县这种地方能承受的。只有那些资源充沛的大州郡,才养得起这种级別的强者。”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几分:“赤岩县上一次出现锻骨境强者,还是刘、林、方三家的先祖,已经是百年前的事了。”
“也正是靠著那份武道遗泽,三家才能牢牢掌控內城,延续至今。”
陈景心头微沉,继续问道:“那锻骨境,到底强到什么程度?”
庄涛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敬畏,沉声道:“真正的一拳碎石,一脚裂地!”
“別说你我这样的二血武者,就算是五位三血境巔峰的武者一同围攻,在锻骨境强者面前也不堪一击,连近身的资格都没有。”
“这就是境界上的绝对压制。”
听完庄涛对锻骨境的细致讲解,陈景缓缓点头,脑海中原本模糊的修炼路线顿时变得清晰起来。
接著陈景略微沉吟,隨即开口问道:“那我们现在修炼的断江拳,能支撑武者突破到锻骨境吗?”
“应该可以。”
庄涛沉吟片刻,接著开口回应道:“我以前听桓叔提过,师父早年是从州郡那边来的。”
“州郡武道鼎盛,能在那里立足的功法,绝不可能只是气血境的小打小闹。”
“所以我们修炼的断江拳,多半是完整功法,只是师父自己卡在瓶颈上,才没能继续走下去。”
说到这里,庄涛语气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要不然,以师父的性子,也不会甘心窝在赤岩县开拳馆度日。”
“至於具体的情况,我就不清楚了,你得亲自去问师父才行。”
陈景目光微动,心中顿时有了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