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復一日的苦修之下,陈景的身形愈发挺拔高大,一身腱子肉如虬龙般盘结,线条硬朗充满爆发力。
周身縈绕的气血愈发浓郁,旁人远远瞥见,便能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压迫感,心生敬畏与忌惮。
转眼间,一个月的时间便悄然逝去。
这一个月里,赤岩县的局势愈发动盪。
內城三家势力急速扩张,诸多中小势力在重压之下纷纷依附,一张庞大的势力网络逐渐成形。
而刘家自然也没放过断江拳馆,多次派人上门游说,邀请费峰加入刘家。
起初,费峰还想拖延周旋,可刘家的招揽次数越来越频繁,言语中的威胁之意也愈发露骨。
再加上拳馆內有蒲少杰等人的刻意煽动,不断向弟子们渲染加入刘家能获得更多资源、更快突破的好处,使得拳馆內人心浮动。
除了陈景、庄涛等少数几人始终坚守立场,其余弟子大多已开始支持费峰依附刘家。
在蒲少杰等人眼中,这种选择並非背叛,而是顺势而为。
反倒是陈景与庄涛的坚持,被他们视作阻碍前途、断人机缘的绊脚石,是挡在自己获取更多资源路上的恶人。
也正因如此,这段时间以来,蒲少杰等人开始有意无意地针对二人。
言语挤兑、暗中排挤,训练时的刁难与冷眼,层出不穷。
而陈景和庄涛则因为蒲少杰身后站著刘家的缘故,选择无视他们的排挤。
隨著时间推移,拳馆內的风向逐渐倾斜,越来越多的弟子站到了蒲少杰那一边。
甚至已有部分意志不坚定者,暗中触碰禁线,偷偷使用起寿福膏修炼。
表面上,断江拳馆依旧运转如常。
可暗流之下,人心已然腐蚀,裂痕悄然蔓延。
在內忧外患之下,费峰终於顶不住压力,最终选择在刘家掛职,表面上依附於刘家势力,与之虚与委蛇。
不过费峰加入刘家后,有了陈景和庄涛的提醒,也守住了最后的底线,严令拳馆弟子禁止使用寿福膏,直言谁敢触碰此线,立刻逐出拳馆,永不收录。
在费峰强硬的態度震慑下,拳馆內的弟子们虽有心动摇,却也不敢公然违抗,暂时遏制了寿福膏在拳馆內的蔓延。
这晚,陈景在小院中打完最后一套断江拳,收拳站立,气息微微有些急促。
此时陈景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体內的气血已然充盈到了极致,仿佛一锅即將沸腾的开水,不断衝击著一层无形的壁垒。
而这层壁垒,便是二血境巔峰迈向三血境的瓶颈。
得益於每日异兽肉与精血的滋养,陈景的气血根基无比扎实,远比同境界的武者浑厚数倍。
陈景深吸一口气:“没想到即便有噬魂功加持,再加上每日异兽肉的补充,还是用了一个多月才走到这一步。”
陈景低声自语,感受著体內奔腾的气血,隨即盘膝坐下,全力运转著噬魂功。
磅礴的气血在经脉中呼啸奔腾,如同奔腾的江河,一次次狠狠撞击著那层无形的壁垒。
可这层壁垒却坚固得超乎想像,宛如厚不见底的铜墙铁壁,任凭气血如何衝击,都纹丝不动,只是微微震颤,便將气血的衝击力化解大半。
连续衝击数次无果,陈景非但没有气馁,眼中反而燃起狠色。
既然如此,焚脉破境功,给我运转!
下一瞬,焚脉破境功轰然运转。
伴隨著功法运转,一股钻心刺骨的剧痛瞬间从经脉深处传来,仿佛有无数把尖刀在同时切割经脉。
陈景牙关紧咬,额头青筋暴起,强忍著剧痛,將潜藏在经脉深处的气血,尽数压榨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