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衣角都没碰到————”
“看起来就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
低低的惊呼声在人群中蔓延开来,每一个字,都透著难以掩饰的震撼。
“你————你是三血境?!”
蒲少杰勉强撑起上半身,声音嘶哑而颤抖,眼中既有无法掩饰的恐惧,也有近乎疯狂的不甘。
他对那一拳的感觉太清楚了,陈景拳头上的气血,不仅比自己的更强,而且更厚重,完全不是同一层次的存在。
这不是技巧上的差距,而是境界本身的碾压。
正因为如此,自己才会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一招便被正面击溃。
三血境果然恐怖至极!
可这个念头刚刚浮现,一股极度的嫉妒与羡慕当即便从心中涌了出来。
蒲少杰猛地抬头,死死盯著陈景,嘶声怒吼道:“这怎么可能!”
“你修炼才多久?满打满算不过五个月而已!”
“就算是天才,也绝不可能这么快踏入三血境!”
蒲少杰的声音越说越尖锐,最后几乎带上了歇斯底里的意味:“你一定是用了邪功!”
而陈景懒得理会蒲少杰的失態,转身用目光扫过院子里的眾人,声音低沉而平稳,却自带三血境武者的威压道:“拳馆是否依附刘家,是师父的决定,我不插手。”
“但谁若是想借刘家的势,在拳馆內作威作福、打压同门————”
陈景目光一冷。
“那就先问问我陈景的拳头,答不答应。”
话音落下,院子內顿时鸦雀无声。
方才还起鬨附和的弟子们,一个个低下了头,心头髮紧,连与陈景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这————这就是陈师兄如今的实力吗————”
一名弟子喃喃出声,语气中满是震撼与敬畏。
“一个多月的时间,从二血境踏入三血境,还一拳击败蒲师兄————这已经不是努力能解释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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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还觉得依附刘家才有前途————”
另一人低声开口,看向陈景的目光悄然发生了变化。
“现在看来,真正有希望的,或许是跟著陈师兄走。”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伴隨著一道沉厚如钟的嗓音:“何事在此喧譁?”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费峰大步流星走来,一身青色劲装勾勒出沉稳的身形,眉宇间带著几分威严。
费峰刚踏入演武场,目光一扫,便瞧见了摔在青石板上、嘴角掛血的蒲少杰,以及站在一旁神色平静、气息內敛的陈景。
再看周围弟子们满脸震撼、窃窃私语的模样,费峰心中已然明了,猜到此处刚发生过一场较量。
“师父!”
蒲少杰看到费峰,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挣扎著想要起身。
可刚一用力,胸口的气血一乱,剧痛便再次涌了上来,又重重跌坐回去,哭丧著脸哭诉道:“师父,您可要为我做主啊!陈景他————他不知练了什么邪功,竟突破到了三血境,还故意下重手重伤我!”
费峰眉头微,对蒲少杰的哭诉置若罔闻,目光径直落在陈景身上,眼底泛起难以掩饰的兴奋,快步走上前问道:“小景,少杰所言当真?你真的突破到三血境了?”
陈景微微頷首,出声回应道:“回师父,弟子確实刚突破三血境不久。”
“至於蒲师兄,是他主动向我发起挑战,拳脚无眼,他落败受伤实属正常切磋的结果,並非弟子故意为之。”
“好!好!”
听著陈景肯定,费峰连说两个好字,看著陈景的眼神愈发灼热起来,当即吩咐道:“既然如此,你打一套拳法我看看,让我瞧瞧你的境界稳固。
陈景闻言,也不扭捏,当即頷首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