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再次躬身行礼,隨即转身离开书房。
离开拳馆后,陈景径直回到自家小院。
刚踏进院门,便迫不及待地关上门,从怀中取出那本泛黄的小册子。
翻开封面,入眼儘是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详细记载著怒涛拳的气血运转路线以及心法要诀,其间还夹杂著数处费峰亲笔所书的批註,皆是多年修炼所得的心得体会。
陈景逐字逐句地研读,越看越是心惊,也越看越是兴奋。
这怒涛拳的气血运转心法之精妙,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
陈景一边默记,一边在脑海中不断推演,不知不觉间,册中內容已被他牢牢记入心底。
心法记熟之后,陈景当即走到院中站定,再次演练起怒涛拳来。
这一次,有了完整心法的加持,气血运转顺畅无比,拳势愈发圆融自然。
拳风呼啸之间,竟真有几分江涛奔涌、浪涌不休的气势在小院中迴荡。
就在他练得正入神时————
咚咚咚!
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紧接著,庄涛的声音传了进来:“小景,在家吗?”
“在!”
陈景闻言,出声回应著。
话音落下,庄涛已推门快步而入。
一眼便看见院子中正收拳的陈景,脸上瞬间堆满了兴奋之色,三步並作两步衝上前来,大声笑道:“小景!我都听说了!”
“你竟然突破到三血境了,还一拳把蒲少杰那傢伙给干翻了?这也太猛了吧!”
陈景闻言收拳而立,脸上露出一抹浅笑,对著庄涛頷首道:“刚突破不久,正好借著比试稳固境界。”
庄涛快步走到陈景身边,上下打量著他,感受周身凝练沉稳的气血,眼中的兴奋更甚忍不住嘖嘖称奇道:“不愧是五个月就突破三血的天才!”
“以前蒲少杰仗著自己二血巔峰,又顶著个大师兄的名头,在拳馆里横行霸道、欺压同门,这回算是踢到铁板上了,被你一拳教做人,真是痛快!”
陈景只是笑了笑,神色无比平静。
在他看来,蒲少杰不过是跳樑小丑,不值一提。
於是陈景话锋一转,看向庄涛问道:“涛哥,你特意找我,不单单是为了蒲少杰的事吧?”
“还是你懂我!”
庄涛咧嘴一笑,隨即神色骤然变得凝重起来,下意识地朝院门外望了一眼,快步上前几步,压低声音说道:“我找你是为了正事。”
“这段时间,我一直跟著计帮主暗中打探刘家的动静。”
“就在昨天,计帮主那边终於传来消息,刘家存放寿福膏的仓库位置,已经被摸清了。”
听到这里,陈景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眉梢微挑:“哦?居然没放在他们內城的据点之中?”
在他看来,內城是刘家的核心地盘,防守严密,將寿福膏放在內城才符合常理。
“他们內城三家,表面上井水不犯河水,实则各怀鬼胎,根本不是铁板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