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刘家可能已经找到培育摄魂草的方法了。
自己也不能继续在家里待下去,必须去寒山那边一趟,看看那边的兽神教成员有没有找到刘家的培育地。
心中打定主意,陈景抬眼看向正在收拾碗筷的陈春苗,又瞥了眼一旁钻研草药的任知寧和绿珠,开口道:“二姐,我出去一趟。你们在院里安心待著,门户锁好,不要轻易外出。”
陈春苗闻言一愣,连忙停下手中的动作,脸上满是担忧:“小景,现在外面又乱又危险,你出去做什么?
“有些事要弄清楚。”
陈景摇了摇头道:“我自有分寸,很快就回来。任堂主,院里的安全就拜託你多留意些。”
任知寧放下手中的草药,点了点头,眼中带著几分凝重:“陈爷放心,有我在,定不会让春苗姑娘出事。你此行多加小心,最近赤岩县越来越乱了,不仅仅是血帮,就连刘家的动作都大起来。”
“我知道。”
陈景应了一声,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將火器贴身藏好,隨即转身走出了小院,朝著城外寒山的方向快步而去。
路上,陈景一边走著,一边在心中暗自思索。
之前自己曾让那个兽神教执事也追查摄魂草。
不知道这段时间,他们有没有找到刘家的培育地?
若是找到了培育基地,那自己这趟出门倒是省了不少事。
如今的陈景已是三血武者,体內气血充盈,运转速度更是远超二血时期。
在骨鸣疾行功的加持下脚步轻快,身形如电,一路疾驰。
原本需要大半天的路程,不到半天便已抵达寒山脚下。
看著眼前的寒山,陈景放缓脚步,收敛自身的气血波动,悄然潜入山林。
陈景沿著山间小径仔细搜寻,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一处隱蔽的山谷、洞穴,不放过任何一处可能成为培育地的地方。
然而,陈景在寒山深处搜寻了近两个时辰,翻遍了几处疑似区域,却依旧没有找到刘家培育摄魂草的踪跡。
“难道是我找的方向错了?”
陈景停下脚步,靠在一棵粗壮的古树上稍作歇息,正准备重新规划路线时,耳边却忽然捕捉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以及夹杂其中的呵斥。
“小子,別跑!能够为兽神大人献上生命,是你的福气!”
“放你娘的屁!既然这是福气,你们自己怎么不献!”
陈景眼神一凝,循声望去。
只见前方不远处的山道上,一名身著兽皮的男子,正提著长刀追砍一名背著猎物的年轻猎人。
那兽皮男子气息凶悍,招式狠辣,每一刀都直取要害,显然是衝著猎人的性命来的。
“兽神教的人?”
通过对方的衣著以及狂热的话语,陈景一眼便认出对方的身份。
陈景心中一动,没有立刻现身,打算先看看情况。
眼看那猎人脚下一绊,身形踉蹌,兽皮男子抓住机会,长刀带著呼啸的风声劈向猎人后心。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陈景身形骤然一动,如同鬼魅般出现在猎人身后,抬手一记掌刀,精准地拍在那柄长刀的刀背上。
一声沉闷的碰撞声响起。
兽皮男子只觉一股巨力传来,长刀险些脱手飞出,手臂更是震得发麻。
兽皮男子跟蹌著后退两步,惊疑不定地看向突然出现的陈景,当即咧嘴大笑了起来:“又来一个傢伙,看来今天能给兽神大人献上两名祭品了!”
而陈景挡在猎人身前,目光扫过对方道:“你是这寒山舵的兽神教成员?”
陈景身后的年轻猎人见状,趁机对陈景拱手一礼,转身便朝山下狂奔而去,很快消失在林间。
见猎人跑远,兽皮男子脸色愈发阴沉,语气狠戾道:“你敢坏我的事,今天別想活著离开寒山!”
陈景闻言,没有回答,而是从怀中取出一枚通体漆黑,刻有狰狞兽头的扳指,正是此前狼头兽袍男子给自己的那个扳指。
兽皮男子看到扳指,脸色骤然剧变,失声惊呼道:“这————这是季白执事的扳指!你怎么会有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