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眼神一厉,杀机骤现,岂会给刘梟逃脱的机会。
左脚猛然踏地,身形如离弦之箭般暴射而出。
与此同时,早已准备好的火器抬起,指尖毫不迟疑地扣动扳机。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在山谷间迴荡,子弹裹挟著凌厉的劲风,径直射向刘梟的后心。
可刘梟毕竟是三血巔峰武者,感知极为敏锐,听到枪声的瞬间,下意识地侧身翻滚。
噗嗤!
铅弹擦著他的后心掠过,狠狠射中了他的大腿。
剧烈的疼痛瞬间席捲全身,刘梟闷哼一声,身形失衡,踉蹌著摔在地上。
右腿的裤管瞬间被鲜血浸透,汩汩鲜血顺著伤口往外涌出,染红了身下的泥土。
感受著大腿传来的剧痛,刘梟挣扎著想要爬起来,却发现右腿已经彻底失去支撑力,每动一下,都如刀割一般。
刘梟低头看著不断流血的伤口,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陈景的速度本就不慢,如今自己负伤,根本不可能逃掉。
“既然逃不掉,那就同归於尽!”
刘梟猛地抬头,眼中只剩下孤注一掷的疯狂,死死盯著快步追上来的陈景,咬牙低喝,语气中带著几分恶毒的篤定道:“你破限功开得这么早,根本支撑不了多久!”
“用不了一刻的时间,你就会因为被破限功的反噬撕裂经脉,暴毙在我面前!”
“破限功,给我运转!”
话音落下的瞬间,刘梟周身的气血骤然暴涨,原本紊乱的气息竟瞬间变得凝练狂暴,甚至比他巔峰时期还要强盛几分!
接著刘梟不顾大腿的剧痛,强行撑起身体,周身气血如同燃烧的火焰般翻腾跳跃,拖著负伤的右腿,朝著陈景悍然冲了过来。
此刻的刘梟,已然彻底放弃了防守,每一招都带著玉石俱焚的狠戾,拳锋裹挟著气血之力,直取陈景的要害。
显然是想在自己倒下前,拉著陈景同归於尽。
面对刘梟这孤注一掷的反扑,陈景神色依旧无比冷静。
脚下步伐从容不迫,依旧是那套变幻莫测的闪避身法,如同閒庭信步般精准避开刘梟每一次带著绝杀之意的猛攻。
与此同时,陈景的拳锋也凝聚起浑厚的气血,有条不紊地展开反击。
此时陈景的反击看似不追求致命,却招招精准打在刘梟发力的关键节点上。
每一次拳掌相撞,都能震得刘梟气血翻腾,本就狂暴失控的攻势愈发紊乱。
砰!轰!
碰撞声在山谷间接连迴荡,气血余波席捲开来,地面的碎石也被震得四处飞溅。
时间在激烈的廝杀中悄然流逝,转眼间,陈景开启破限功已过了一刻的时间。
看著此时还完好无损的陈景,刘梟心中的疯狂渐渐被深入骨髓的惊恐取代。
他越打越是心惊,额头上布满了冷汗,顺著脸颊不断滑落。
按照他对破限功的了解,別说陈景只是个三血武者,就算是踏入淬骨境的强者,开启破限功这么久,也该被反噬之力侵蚀经脉,实力大幅下滑,甚至连站都站不稳了。
可眼前的陈景,不仅没有丝毫不適,气息依旧平稳沉凝,攻势反倒比之前更加凌厉刁钻!
反观刘梟自己,强行催动破限功的后遗症已然全面爆发。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內的气血正以恐怖的速度飞速流逝,经脉传来阵阵撕裂般的刺痛,每一次挥拳都要承受钻心的痛苦,像是在自残一般,身形也开始不由自主地摇晃,脚下步伐越来越踉蹌。
刘梟心中清楚,自己的身体已经濒临极限,站在崩溃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