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终於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人,根本不是他们能招惹的存在。
能如此轻鬆碾杀一血武者————
他刚才说的话,未必是假的!
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几人下意识地后退,脚步慌乱,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逃!
然而————
太迟了。
陈景眼神中的杀意一闪而逝,身形骤然加速,仿佛瞬移一般,瞬间欺至最近一名护卫身前。
右掌並指成刀,乾脆利落地斩落。
咔嚓!
骨裂声清脆刺耳。
那名护卫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双眼翻白,身体便软软倒下。
剩余两人彻底魂飞魄散,丟下长刀转身便逃,脚步踉蹌,几乎是连滚带爬。
可他们的速度,在陈景眼中慢得可笑。
一步踏出,身影掠空,双拳接连轰出!
砰!砰!
两声闷响几乎同时响起。
拳劲透体而入,两名护卫齐齐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向前扑倒,抽搐了几下,便再无声息。
隨著四名护卫死亡,溶洞內,再次恢復死寂。
苗床中,那些负责培育摄魂草的几名护工早已被陈景的动静嚇得面无人色。
当他们看到陈景转身望来时,只觉腿脚一软,几人几乎同时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石地上。
咚、咚、咚————
磕头声杂乱而急促。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
“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求您放过我们吧!”
哭喊声在溶洞內此起彼伏,几人浑身颤抖,仿佛下一刻就会被当场斩杀。
其中磕得最为厉害的,便是之前那个用鞭子不断抽打农户的傢伙。
陈景目光扫过几人,开口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为何会在这里,替刘家培育摄魂草?”
其中一名年纪稍大的护工抬起头来,脸上满是泪痕与泥污,声音颤抖得几乎说不成句:“大人————我们都是赤岩县的农户,真的不是刘家的人!”
“是刘家强行把我们抓来的————”
他说到这里,喉咙哽咽,眼中满是绝望道:“他们用我们家人的性命威胁我们,过来培育这东西,就杀人灭口————我们也是被逼的,身不由己啊!”
旁边一名年轻护工也连忙磕头,哭著补充道:“是啊,大人,我们都是苦命人,求您————求您给我们一条活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