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的餍足此刻已消失殆尽。
从身后揽紧怀中人,掌心的绵意,腰前的丰盈让他忍不住作乱。
睡梦中的沈辞月感觉自己被缓慢分开,她乖顺地含住,周身都感觉暖融融的。
她眉眼舒展开来,在温柔地抚慰下懒懒地哼着。
就在再次失去知觉前一秒,体内的猛兽忽然苏醒,惊得她瞬间清醒过来。
头晕目眩地侧过头,正对上顾怀砚晦暗的目光。
她挣扎起来,睡意朦胧的面庞染上一抹愠怒:“你怎么这样啊……”
顾怀砚被绞得闷哼一声。
随即,光明正大的欺负人,低笑道:“带宝贝晨练。”
沈辞月的愤怒并没有持续多久就被冲散。
再次醒来,她迷迷糊糊听见顾勤的声音。
手摸了摸身侧,没人。
顾怀砚正坐在沙发区,听顾勤低声汇报事务。
末了,询问文件是否签署完毕。
顾怀砚起身走向书桌,目光不经意扫过那片已经干涸的痕迹。
他弯了弯唇角,拿上文件,转身递给顾勤。
顾勤翻开核对,目光落在签名处,沉默了一瞬。
他合上文件夹,双手递回:“我再去准备一份,您重签吧。”
顾怀砚挑眉接过,翻开看了一眼,揉着眉心失笑:“去吧。”
顾勤屏息,迅速转身出了书房,将门合上。
抬头望了眼蔚蓝的天空,轻呼一口气——
原来大哥,也会有昏头的时候。
起居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沈辞月穿着顾怀砚的衬衫,探头确认没有旁人,才缓步走了出来。
看见书桌后的男人,她扭头轻轻哼了一声。
“宝宝,过来。”顾怀砚笑着朝她伸手。
沈辞月睨了他一眼,磨磨蹭蹭地挪过去。
他将她抱到腿上坐好,翻开文件夹,指了指签名处。
沈辞月定睛一看,忍不住笑出声来。
那龙飞凤舞的“月”字,一眼就能识别。
顾怀砚低头埋进她的颈侧,声音闷闷的:“还被你顾勤哥看见了。”
沈辞月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那他肯定会觉得你是昏君。”
笑闹间,院里人来请用餐,两人这才起身洗漱换衣。
并肩走出书房时,忽然感觉眼前熟悉的景色,都悄然变得不一样了。
夏薇瞥了眼面色红润但眼下泛青的人,坏笑道:“是不是劲使大了,让哥哥欲罢不能?”
沈辞月白了她一眼:“闭嘴,烦死你了。”
“哎呀,现在这样多好。”夏薇撑着下颌,语调慢下来:“认准了就往前走,千万不要顾虑太多。”
她的目光落在那盈润的脸庞上,难得认真:“你值得最好的。”
沈辞月静静听完,不禁动容。
她的生活向来收得很紧,不敢随意交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