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爷本名秦龙,城北区地下世界的无冕之王,提起他的名号,道上的人无不胆战心惊。此刻他拄着那根乌木拐杖,步履稳健地走进厂房,虽然年过六旬,但腰板挺得笔直,目光如炬。看到满地哀嚎的打手和重伤的陆远,龙爷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他微微抬头,鹰隼般的目光直射二楼,每一步都踏得沉稳有力。沐梵天紧随其后,当他环视四周,目光落在林方身上时,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刘虎慌慌张张地从二楼跑下来,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龙爷,沐总……龙爷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充满威严:刘虎,你和那个姑娘的事我有所耳闻。一个大老爷们,用这种下作手段对付一个女人,不嫌丢人?刘虎咬着后槽牙,脸上的横肉直跳:龙爷,就因为这娘们,我现在走到哪儿都被人戳脊梁骨。这口气不出,我刘虎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龙爷眼睛一眯,手中的拐杖轻轻点了点地面,我好好跟你说话,你倒跟我耍起横来了?刘虎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缩着脖子连连摆手:不敢不敢,龙爷您别误会……那还不放人?龙爷的声音陡然提高八度。刘虎虽然满脸不甘,却不敢违抗,只能朝楼上使了个眼色。林方一个箭步冲上二楼,小心翼翼地解开陈雪身上的绳索。当她虚弱地倒下来时,林方稳稳地接住了她,搀扶着她慢慢走下楼梯。陈雪苍白的脸上还挂着泪痕,但看向林方的眼神却充满了复杂的情绪。雪姐,没事了,我在这儿。林方轻声安抚道。陈雪再也控制不住情绪,扑进林方怀里失声痛哭。她的泪水浸湿了林方的衣襟,瘦弱的肩膀不住地颤抖:林方……谢谢你……真的谢谢你……林方温柔地拍着她的后背,动作轻柔得像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我们下去吧。沐梵天快步走上楼梯,伸手帮忙搀扶。三人来到秦龙面前时,这位城北地下无冕之王正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林方。这位小兄弟怎么称呼?秦龙的声音低沉浑厚,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林方。他不卑不亢地回答。秦龙转向沐梵天,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沐总,这个面子我给得够足了吧?沐梵天微微颔首:多谢龙爷成全,那我们就先告辞了。慢着!秦龙突然抬高声调,手中的拐杖重重杵地,沐总不是一直想要回吗?我可以放人,但你是不是也该表示表示诚意?沐梵天眉头一皱:龙爷想要什么诚意?秦龙环视着满地哀嚎的手下,冷笑道:你的这位林方小兄弟身手不凡啊,打伤我这么多弟兄,连陆远都不是对手。这笔账,该怎么算?沐梵天的眼神骤然转冷:秦龙,我们合作多年,但你别忘了自己的位置。他上前一步,声音里带着警告,天海市能做那些事的,可不止你一家!怎么?难不成还要我掏医药费?沐梵天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如刀。秦龙沉默片刻,鹰隼般的目光在林方身上来回扫视。最终他收敛了些许气势,缓缓开口:沐总财大势大,随时可以换掉我这个老头子。不过……他突然话锋一转,我看这位小兄弟身手不凡,不如我们打个赌?让他和我的人比一场,若他赢了,你带走;若输了,这事就此翻篇。这位城北地下无冕之王心里打着如意算盘。他既不敢真得罪沐梵天,又想给手下讨个说法。更重要的是,沐梵天最近多次提出要带走,这让他如鲠在喉。要知道,可是连陆远这样的兵王都甘拜下风的存在,更是曾经在枪林弹雨中救过他的命。这样的王牌打手,他怎舍得轻易放手?沐梵天闻言嗤笑一声:秦龙,你年轻时确实有两下子。可现在……他上下打量着对方略显佝偻的身形,连陆远都打不过的你,还想自取其辱?哈哈哈!秦龙突然大笑,笑声中带着几分老谋深算,沐总说笑了。我这把老骨头当然不会亲自上场。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我自有安排。找人?沐梵天眼神骤然转冷。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林方突然轻笑出声:龙爷是吧?您的赌约我接了。他上前一步,目光炯炯有神,不过我也有个条件。秦龙眯起那双锐利的眼睛,脸上的皱纹更深了几分:哦?说说看你的条件。林方目光如电,直指躲在角落的刘虎:您随便派人出战,但若我赢了,我还要他一条腿。说着,他伸手指向那个满脸横肉的家伙。刘虎闻言顿时面如土色,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滚落。他踉跄着冲到秦龙跟前,肥厚的手掌死死抓住主子的衣袖: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龙爷!我跟了您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您可不能……秦龙眉头紧锁,将目光投向沐梵天寻求意见。沐梵天同样露出诧异的神色,他本打算拒绝这场比试——即便秦龙不答应,他也有的是办法要回。但林方突如其来的条件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两人目光相接时,林方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沐梵天略一沉吟,随即正色道:他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秦龙突然拍案而起,拐杖重重杵地,你若赢了,我亲自打断刘虎的腿!不过……他话锋一转,时间定在半个月后,还是这个地方。半个月?林方挑眉,为何不是现在?秦龙捋着花白的胡须,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说过是现在吗?眼下这里最能打的是交易筹码,自然不能出战。至于陆远……他瞥了眼仍靠在墙边喘息的兵王,已经被你打趴下了。提起,秦龙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当初沐梵天推荐这个残疾退伍兵给他时,他还满心疑虑。直到亲眼目睹赤手空拳放倒他十几个保镖,这才信服。这些年来,这个沉默寡言的汉子更是在数次生死关头救他于危难,成为他最信赖的左膀右臂。始终铭记着沐梵天夫妇的恩情,早就有离开之意。秦龙自然不敢让他出战,万一他故意放水,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林方虽然对这个突如其来的约定感到意外,但既然已经应下,便不再多言:好,那就半月之后见。说完便搀扶着陈雪往外走。沐梵天紧随其后,三人刚走出几步,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闷响。刘虎双膝跪地,连滚带爬地扑到秦龙脚边:龙爷!我对您忠心耿耿啊!要是断了腿,我还怎么替您办事……滚开!秦龙一脚将他踹翻,怒目圆睁,要不是你这个蠢货,我何至于跟沐总闹僵?你知不知道他每年给我们带来多少进账?他咬牙切齿地又补了一脚,这次暂且饶你一条狗命,再敢惹是生非,老子把你剁碎了喂狗!一直沉默不语的始终站在秦龙身后,像一尊雕塑般纹丝不动,只是那双锐利的眼睛始终追随着沐梵天的背影。回到医馆后,林方立刻为陈雪诊治。他先用银针为她疏通经络,又亲自煎了一碗黑褐色的药汤。直到确认陈雪安然入睡,这才来到前厅与沐梵天叙话。林神医,沐梵天斟了一杯清茶推到他面前,眉头微蹙,其实你不必答应秦龙的赌约。就算拒绝,我也有办法让回来。他抿了口茶,继续道,至于刘虎那个混账,他本就是我公司派驻到秦龙那边的联络人,我有的是办法让他生不如死!林方端起青瓷茶盏,轻轻吹散浮在水面的茶叶,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没想到沐总在道上也有这般分量。不过这事本就是我自己的恩怨,不必劳您费心。他浅啜一口清茶,继续道:华夏大地卧虎藏龙,他尽管去找高手。若我真敌不过,到时再请您帮忙也不迟。林方深知人情债最难偿还,能自己解决的事,他向来不愿假手于人。沐梵天摩挲着茶杯,沉吟片刻:也罢。不过以秦龙的性子,找来的必定不是等闲之辈,至少也是那个级别的高手。他神色凝重地叮嘱,若真不敌,切记保命要紧。认输不丢人,日后我自有办法替你讨回公道。多谢关心!林方放下茶盏,话锋一转,明日医馆开张,沐总可有空来捧场?这……沐梵天面露难色,明天恰好有个百亿项目的签约会……无妨。林方笑着摆摆手,我就是随口一问,您以事业为重。他起身为沐梵天续茶,动作行云流水,医馆开张不过是个形式,您的心意我领了。:()天医出山:专治不服,专救女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