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欣赏,灵魂解放的圣典。”金眼男人的声音还在溶洞里飘荡。他手指勾动,那条拉扯着小梦酱魂体的无形力量猛然收紧。小梦酱的魂体被瞬间拉成一道绷紧的直线,发出无声的尖啸,眼看就要在下一秒彻底崩碎。“住手!”江月瑶的声音穿不透那片灵魂哀嚎的噪音。但她的动作比声音更快。她没有再催动大片的金光,那会被整个祭坛的能量轻易拍散。她左手掐诀,右手食指中指并拢,如同一柄剑,点向自己的眉心。一滴金色的血液从她眉心沁出,悬浮于指尖。那滴血一出现,周围狂暴的阴气都像是遇到了天敌,自动避开。江月瑶屈指一弹。金血化作一道细到极致的金线,无声无息,穿透了层层叠叠的音浪和能量波动。它的目标不是金眼男人,也不是那根光柱,而是男人手指与光柱之间那道看不见的联系。“哦?”金眼男人第一次露出了讶异的神情。他一直保持着微笑的脸颊肌肉微微一跳。他想收回控制,却发现已经晚了。金线“噗”的一声,轻巧地斩断了那根无形的魂魄丝线。被拉成直线的小梦酱魂体猛地弹回,重新缩成一团,虽然更加虚幻,但总算没有当场魂飞魄散。金线余势不减,绕了一个圈,精准地钉在了金眼男人的手背上。一缕黑烟从他手背冒出,伴随着“滋啦”的轻响。金眼男人第一次收起了笑容。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背上那个被灼出的小点,那里的皮肤已经焦黑。“功德之血,凝练如针。”他抬起头,金色的眼眸里不再是审视,而是一种混杂着欣赏和杀意的奇特光芒。“你果然和那些老古董不一样。”“你比他们更值得我亲手‘解放’。”他话音未落,整个人化作一道黑影,瞬间跨越十几米的距离,出现在江月瑶面前。他没有使用任何武器。他只是伸出了那只被灼伤的左手,五指张开,朝着江月瑶的头顶抓下。他的手掌还没到,一股庞大的吸力就笼罩了江月瑶。她感觉自己的神魂都在被这只手往外拉扯。江月瑶脚下后撤一步,双手在胸前快速交错,十指翻飞,功德金光在她身前瞬间编织成一张小巧的八卦图。“镇!”她低喝一声,金色的八卦图迎向那只抓来的黑手。“轰——!”黑手与金图碰撞。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声沉闷到极致的巨响,仿佛有人用巨锤砸在了一口古钟上。一圈肉眼可见的冲击波以两人为中心扩散开来。沈行知刚扶着墙站稳,就被这股气浪掀得倒退两步,狠狠撞在电梯的铁壁上。他手下的队员们更是像滚地葫芦一样,被吹得东倒西歪,刚刚止住的鼻血再次流了出来。“头儿!”蝎子吼道,声音里带着焦急。他们根本插不上手。那已经不是凡人的战斗。江月瑶身前的八卦图金光狂闪,上面浮现出无数裂纹。她脚下的地面寸寸龟裂。金眼男人的手掌被挡住了,但他脸上却露出了残忍的笑意。“你的理念很精妙,可惜,你的力量太薄弱。”他五指猛地用力。“咔嚓——!”金色的八卦图应声破碎,化作漫天光点。江月瑶闷哼一声,再次后退,气血翻涌,喉咙里一股腥甜。“结束了。”金眼男人的手掌穿过破碎的金光,继续抓向她的天灵盖。“还没完!”江月瑶眼中没有半分退缩,她在后退的同时,双手猛然合十。“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九字真言,一字一顿。每吐出一个字,她身上的金光就强盛一分。当最后一个“前”字落下,那些破碎的金色光点仿佛得到了号令,不再消散,而是瞬间重组。这一次,它们没有组成防御的盾。而是化作了九柄金光闪闪的短剑,悬浮在江月瑶身周,剑尖一致对外,指向金眼男人。金眼男人抓下的手掌,在距离她头顶一寸的地方停下。九柄金色短剑散发出的锋锐之气,让他感觉到了威胁。“九字真言剑……道门早已失传的攻伐之术。”他第一次正视起眼前的对手。“你到底是谁?”他金色的瞳孔里,倒映出江月瑶苍白却倔强的脸。“送你上路的人。”江月瑶并指如剑,向前一挥。“去!”九柄金色短剑化作九道流光,从九个不同的方向,封死了金眼男人所有的退路,朝他刺去。“不错的玩具。”金眼男人不退反进,面对九柄短剑的攒刺,他张开了双臂。他身上的黑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但玩具,终究是玩具。”“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力量。”,!他猛地吸了一口气。整个溶洞的空气似乎都被他吸进了肺里。那十几根囚禁着灵魂的光柱,光芒瞬间黯淡下去,里面的魂魄发出了更加凄厉的尖啸。一股庞大到难以形容的黑色能量,从祭坛的方向被他抽了过来,在他身前形成了一面旋转的黑色漩涡。九柄金色短剑一头扎进了漩涡里。没有碰撞声,没有爆炸。就像泥牛入海,悄无声息地被吞噬,连一点涟漪都没能激起。江月瑶的身体剧烈一震,脸色煞白如纸。九字真言剑是她神魂与功德之力所化,被这么轻易吞噬,对她的反噬巨大。“看到了吗?这就是差距。”金眼男人享受着江月瑶的痛苦。“你的功德,你的术法,在你我力量的绝对差距面前,毫无意义。”他向前踏出一步。“现在,该我了。”他抬起右手,那面吞噬了九柄金剑的黑色漩oliu开始变形,拉长,变成了一杆黑色的长矛。矛尖上,缠绕着无数张扭曲哀嚎的人脸。一股绝望、怨毒、疯狂的气息锁定了江月瑶。另一边,沈行知挣扎着爬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血。他看着被压制得毫无还手之力的江月瑶,又看了看那个如同魔神般的金眼男人,牙关咬得咯咯作响。“蝎子!”他对着通讯器低吼。“在,头儿!”蝎子艰难的回应。“别管那个男人了!我们的子弹对他没用!”沈行知死死盯着远处那座巨大的黑色祭坛。“那个坛子!是他的力量来源!”“所有人听令!”沈行知的声音因为缺氧而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手雷准备!”“把他那个该死的锅给炸了!”“收到!”几名勉强还能动的队员,从战术背心上摘下了高爆手雷,拉开保险。“开火!”伴随沈行知一声令下,五六颗手雷划出弧线,越过正在对峙的两人,精准地砸向那座巨大的黑色祭坛。“一群烦人的苍蝇。”金眼男人甚至没有回头。他只是轻蔑地哼了一声。一股无形的气墙在祭坛周围升起。几颗手雷撞在气墙上,就像撞上了弹力胶,被原路弹了回来,朝着队员们的方向飞去。“卧倒!”沈行知目眦欲裂。就在这时,一直被压制得无法动弹的江月瑶,眼睛猛地一亮。就是现在!金眼男人分心去抵挡手雷的瞬间,他与祭坛之间的能量流转出现了一个微小的空隙。她等的就是这个机会!她没有去管那杆已经锁定她的黑色长矛,而是将体内仅剩的所有功德之力,全部灌注到双脚。她脚下的地面轰然塌陷。她整个人不退反进,像一颗出膛的炮弹,贴着地面,瞬间绕过了金眼男人,直扑他身后的黑色祭坛。“你的对手,是它!”金眼男人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愚蠢!”他怒吼一声,放弃了对江月瑶的攻击,转身追去。但他慢了一步。江月瑶已经冲到了祭坛之下。她无视了那些流淌着血色液体的沟壑,右手并指成刀,泛着最后一层金光,狠狠地劈在了祭坛的基座上。她劈中的位置,不是随便选的。正是刚才金眼男人分心防御时,整个能量网络中,最晦涩、最不协调的那个节点。“给我破!”“嗡——!”整座祭坛剧烈地摇晃了一下。祭坛顶端那颗跳动的黑色晶体,光芒猛地一滞。金眼男人的动作也跟着停顿了一秒,他金色的瞳孔里第一次闪过一丝痛苦。攻击祭坛,就等于在攻击他。“你找死!”他彻底暴怒了。他不再维持那副儒雅从容的姿态,身上的黑袍鼓荡,一股远比之前更加恐怖的能量从他体内爆发出来。整个溶洞开始剧烈震动,顶上不断有碎石落下。那些被弹回去的手雷,在半空中被这股能量引爆。“轰!轰!轰!”火光照亮了队员们惊骇的脸。江月瑶一击得手,却来不及高兴。一股致命的危机感从背后袭来。她猛地回头。只看见那个金眼男人悬浮在半空中,他周身的黑色能量已经化为实质,形成了一片翻滚的黑云。黑云之中,无数双怨毒的眼睛睁开,齐刷刷地盯着她。“凡人,你成功地触怒了我。”金眼祭司的声音,不再温和,而是变成了无数声音重叠在一起的,非人的轰鸣。“现在,在绝望中,化为尘埃吧!”他高高举起手。那片遮蔽了整个溶洞顶部的黑云,朝着江月瑶当头压下。:()玄学直播:江小姐的封神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