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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她的钱袋子比脸还脏（第1页）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灯管的电流声。那张属于林薇薇，干净又青涩的脸，还定格在幕布上。沈行知的呼吸粗重起来，他盯着那张脸，又猛地转头看向江月瑶。“林薇薇……所以，十五年前季瑞那个案子……所谓的‘自杀’，不光是为了让她闭嘴。”他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股恶心和寒意。“他们……‘收割’了她？”王菲听不懂这个词，可她看着沈行知那张难看到极点的脸，浑身泛起鸡皮疙瘩。“收割？你们在说什么？像割麦子一样？”江月瑶终于动了，她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幕布前，伸出手，指尖悬在林薇薇的眉眼之上。“比割麦子狠多了。”她的声音很平，听不出什么情绪。“他们拿走了她身上最亮的东西，拿走了她天生该有的光彩和坦途。然后，把一个空壳子，扔在浴缸里等死。”“孟青岚现在穿在身上的，是林薇薇的未来。”王菲的嘴唇哆嗦着，她一把抓住自己的胳膊，仿佛这样能让自己不那么冷。“我的天……这……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所以，孟青岚那个消失的半年，根本不是去国外进修。”沈行知接上了话，他的脑子转得飞快，无数线索瞬间串联起来，“她是在进行那个‘嫁接’手术！”“从一个屡战屡败的龙套，摇身一变，成了气运冲天的天选之女。”江月瑶放下手，“代价就是，另一个女孩，被彻底抹去。”沈行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拳头捏得咯咯作响。“这案子，比我想的要深不见底。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谋杀案了，这是系统性的犯罪！从永恒教，到季瑞那帮人，再到孟青岚……”他猛地停住，一脸烦躁。“可是，我们拿什么去抓她？我们总不能上法庭说，‘法官大人，孟青岚偷了林薇薇的命格’？谁信？”法律，在这种匪夷所思的罪恶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是啊。”王菲也一脸绝望，“她现在是s+的女主角，背后有大资本撑腰，我们根本动不了她。”“谁说动不了？”江月瑶转过身，看着他们。“她把自己的脸换了，把自己的命换了，可有一样东西，她换不掉。”“什么？”沈行知和王菲异口同声地问。“钱。”江月瑶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她靠什么把自己打造成一个光芒万丈的慈善女王？靠什么堵住悠悠众口，给自己立人设？”沈行知脑中一道闪电划过。他和王菲几乎同时吐出了一个名字：“青岚基金会！”“没错。”江月瑶点头，“那是她在现实世界里，最大的护身符，也是她最牢固的根基。她以为自己洗得很干净，可只要是脏东西，就一定会留下痕迹。”沈行知立刻掏出手机。“我马上让齐局那边想办法，查这个基金会！”“来不及，也太打草惊蛇了。”江月瑶按住他的手，“孟青岚现在就是惊弓之鸟，任何官方的动作都会让她警觉，甚至直接毁掉证据。”“那怎么办？”江月瑶看向王菲，然后又拿起自己的手机。“我们得找个自己人，一个在圈子里，能接触到内幕，又不会引起怀疑的人。”她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很快被接通，那边传来一个压抑着兴奋的年轻女声。“喂？姚……姚姐！”是黎梦。“是我。”江月瑶开门见山，“你现在说话方便吗？”“方便方便！”黎梦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像是在说悄悄话，“我正在一个酒会的洗手间里，姚姐，你找我有事？”“帮我个忙。关于孟青岚的那个青岚基金会，你听过什么风声吗？任何事都行，越不起眼越好。”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黎梦似乎在努力回忆。“风声？”她小声说，“姚姐，她的基金会风评一直很好啊，圈里都说她是人美心善的活菩萨……每年都公布审计报告，看起来特别正规……”听到这里，王菲和沈行知都露出了失望的表情。“不过……”黎梦话锋一转，“有件事，我不知道算不算。就是觉得有点怪。”“说。”江月瑶精神一振。“就是她们基金会不是号称在很多偏远山区修了‘希望小学’吗？我有个朋友是做旅游vlog的，他上个月去云南那边采风，正好路过了她们公布的一个学校地址。”“然后呢？”“然后他说，那里根本没有什么新学校！就是一个快塌了的土房子，墙上被人用油漆刷掉了，新挂了个‘青岚基金会第十三希望小学’的牌子。他说那牌子新得跟刚挂上去一样，跟那个破房子格格不入。他还拍了照片，当个笑话发给我看过。”江月瑶的眼睛亮了。她看向沈行知，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入口。”，！沈行知的心脏猛地一跳，他瞬间明白了。“黎梦，让你那个朋友把照片和具体的地址发给我。记住，这件事，不要对第三个人说起。”江月瑶的语气严肃起来。“明白！姚姐，我马上就办！”挂断电话，江月瑶把手机递给沈行知。“一个假的学校，就是一个线头。只要拽住它，就能把她那件华丽的袍子，一寸寸都扯下来。”沈行知的眼神也变了，刚才的憋闷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猎人锁定目标时的专注。“一个学校作假，就意味着他们的审计报告也是假的。只要审计报告作假，那就是金融犯罪。这个罪名，足够让她万劫不复！”他立刻拨通了齐云瑞的加密线路。“齐局，是我。我们找到突破口了。”沈行知语速飞快，把刚才从黎梦那里得到的情报复述了一遍。电话那头的齐云瑞沉默了片刻，声音沉稳。“照片可靠吗？”“绝对可靠。一个跟我们毫无关系的普通人拍的，这就是最客观的证据。”“好。”齐云瑞当机立断，“你把照片和地址发过来。我会让经侦的人用‘协查税务’的名义，去调取青岚基金会这几年的所有账目。重点查他们对公的款项支出，尤其是那些所谓的‘山区援建’项目。”“明白！”“记住，这件事，动作要轻，范围要小。在拿到确凿证据前，不能让孟青岚察觉到任何异常。”“是！”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房间里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王菲坐立不安，不停地刷着手机上的娱乐新闻，可心思完全不在上面。江月瑶闭着眼睛，靠在沙发上，像是在养神，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只有沈行知，死死地盯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屏幕上一行行的数据流像瀑布一样滚过。他在齐云瑞那边开的绿色通道支持下，正在搭建一个财务模型，追踪着青岚基金会庞大而复杂的资金流向。“找到了。”突然，沈行知低沉的声音打破了安静。王菲立刻凑了过去。电脑屏幕上，是一张错综复杂的资金流向图。无数条线从一个代表“公众捐款”的巨大资金池里流出，大部分都流向了国内各种项目，看起来没什么问题。可有几条特别粗的线，在经过几个国内公司的账户，转了几手之后，最终都指向了同一个地方。——三个注册在开曼群岛的离岸公司。“这是……”王菲看不懂。“洗钱。典型的洗钱手法。”沈行知的声音冷得像冰，“她把捐款人的善款，通过虚报项目支出，转变成了自己的私人财产，再通过离岸公司洗白。”“这个贱人！她连救命钱都贪！”王菲气得胸口疼。江月瑶不知什么时候也睁开了眼睛，她走了过来，目光落在屏幕上那三个公司的名字上。“海星资本”、“恒升贸易”，以及……“永恒成长投资”。当看到“永恒”这两个字时，江月瑶的瞳孔缩成了针尖。一股熟悉的，阴冷黏腻的气息，顺着这个名字，从屏幕里渗透出来。这股气息，和十五年前林薇薇残存记忆里，那个戴着“长触手眼睛”戒指的男人，一模一样。和金眼祭司祭坛上的能量波动，同根同源。“不。”江月瑶伸出手，指着那个叫“永恒成长投资”的公司名字，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平静。“她不只是在洗钱。”沈行知猛地抬头看她，心里升起一个可怕的预感。“这个基金会，不止是她的钱袋子。”江月瑶一字一顿，揭开了那个最黑暗的秘密。“它还是永恒教的……提款机。”：（）玄学直播：江小姐的封神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