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锦薄唇微启:“不过,念在,万神殿与我荒古圣地关系尚好……我可以给你个机会。”他的的目光明明很冷,但阿瑞斯,却从其中看出了残忍的戏谑之意。“我只出一招。若你能撑过,我便饶你一命。若撑不过……”他没有将话说完,但那未尽之言中,杀意已是不言而喻。“嗬……嗬……不!”阿瑞斯拼命挣扎,也只能吐出一个含糊的“不”字,无边恐惧从心头泛起。一个仅凭威压,就能碾碎他骨骼、让他毫无反抗之力跪下的人……其全力一招,该是何等恐怖?他拿什么去撑?拿命吗?他想求饶,想嘶吼,想用一切条件换取生机……但,在对方威压之下,他连呼吸都困难,更别说求饶了。他只能不停挣扎,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与哀求。西洲万神殿席位之上。万神殿极道境长老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慕容锦不会真要杀人吧?慕容锦这话,看似给了一线生机,实则,却根本就是十死无生。以阿瑞斯现在的状态,莫说一招,半招都接不下!可若是任由阿瑞斯死在这里,回到神殿,他又该如何对其他人交代?可是救人……他也不敢。心急如焚之下,极道长老忽然灵机一动。他看向了另一边的梦玄境长老,使了个严厉的眼色。后者被极道长老目光一刺,顿时浑身一个激灵,脸色更白了几分。啊??我??!不是你,你个极道境都不敢出声,让我上?一时间,梦玄长老,只觉得肚子里又是憋屈,又是恐惧,冷汗瞬间流下。但,极道长老的意思,他又不敢忤逆,否则回去了锅绝对会全部甩在自己身上。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眼看着慕容锦就要动手,他忽然也灵光一闪!“且慢!”一声大喝,猛地从西洲席位中响起。“唰——”全场目光再次聚焦,落在了他的身上。被如此多目光注视,尤其是其中一些顶尖强者的目光,梦玄长老只觉得呼吸一滞,双腿都有些发软。他艰难地吞了口唾沫,强自挤出一个笑容。“慕容……慕容圣子,神威盖世,英雄出少年……”他试图缓和气氛,见没人打断,才接着道:“只是……只是二位在此地动手,难免会破坏环境,哪怕砸到些花花草草,也是不好的……。”他一边磕磕巴巴说着,一边居然壮着胆子,从席位上走了出来。脸上堆着僵硬地笑容,他来到慕容锦二人身边。“不如……不如两位移步擂台?”梦玄长老指向擂台。“擂台之上,有阵法守护,两位……两位天骄可以纵情切磋,也……也免得损坏了这观礼广场,岂不……岂不两全其美?”慕容锦眉头微微一皱。然而,还没等慕容锦想明白,或者出言拒绝。那梦玄长老,竟已快步走到了他的身侧,距离近在咫尺。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梦玄长老朝着慕容锦肩膀,“热切”地,拍了下去!“圣子……移步擂台,对大家都好,您看……”他口中还在絮絮叨叨,脸上挂着僵硬的笑容。这一举动,可谓突兀至极。慕容锦眼中冷芒一闪。他几乎下意识地就要躲开。正当他欲要躲闪之际,梦玄长老却借着拍肩膀的动作,借着身体的遮挡和衣袖的掩护,另一只手以极隐蔽且迅捷的方式,将一物塞进慕容锦掌心。慕容锦一愣。因为对方塞进他掌心的,居然是一枚储物戒指。他瞬间明白对方靠近的原因。“……”看不出来,这个浓眉大眼的家伙,居然也会做这种事。慕容锦觉得有些好笑。他神识轻易探入储物戒中。一瞬间,饶是以慕容锦的心性,也不由得微微一愣。这份“诚意”,倒是出乎意料地丰厚。看来,所谓的战神之子地位确实不低,为了保住他,万神殿也是下了血本。慕容锦面色不由稍微缓和了几分。蛮夷虽然不通礼数,但他们土特产……是真的吸引人。西洲好啊。西洲得打下来。跪伏在地、离得最近的阿瑞斯,虽被威压所慑,五感却未完全封闭。他模糊地看到了梦玄长老靠近,看到了他的小动作。一股绝处逢生的狂喜,猛地从他心底涌起!他的灵觉告诉他,他似乎有救了!果然,只见慕容锦,在梦玄长老退开后并未立刻发作,目光也没之前那般杀意凛然了。慕容锦将手中储物戒收起。他看着阿瑞斯,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淡:“不必去擂台那么麻烦。”他淡淡道。忽地,他俯身凑近了一些,目光,冰冷而幽邃,直直看向阿瑞斯碧蓝色的眼眸。“看着我的眼睛。”,!慕容锦的声音,带着不容他人抗拒的魔力。阿瑞斯下意识地遵从这个命令,与慕容锦对视。四目相对刹那——“嗤!”两道璀璨神光宛若闪电,自慕容锦双眸中骤然迸射,笔直没入了阿瑞斯的双目之中!“啊——!!!”后者口中发出一声凄厉惨嚎!他只觉得自己的识海,仿佛被两根烧得通红的烙铁捅了进去,并在其中疯狂搅动!无法形容的剧痛袭来!精神上的痛苦,远比肉身痛苦还要让人崩溃。“啊!啊啊!!”阿瑞斯再也无法维持任何仪态,整个人仿佛扔进油锅的虾米,猛地从地上弹起,又重重摔落。他双手抱住自己的头颅,十指深深地掐入发间,在地上不断翻滚。额头,脖颈,手臂上,青筋,如同虬龙般暴凸而起,面容也因为极致的痛苦,而扭曲得不成人形!“呵。”慕容锦轻笑一声。他的这记神识攻击,虽然凌厉霸道,足以让阿瑞斯灵魂受创,神识本源受损,没有数年修养和天材地宝疗伤绝难恢复……但,并未取其性命。也算是手下留情了。看了一眼地上已近乎昏厥的阿瑞斯,慕容锦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在众人各式各样的目光下,飘然回到祭坛之上。全程,他未曾再看西洲席位一眼。:()魔君重生:这一世我才是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