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里的灯光似乎暗了几分。谭啸天盯着锦盒里那颗灰白色的珠子,后背的汗毛一根根竖了起来。不是害怕,是那种面对未知事物时的本能警觉。这颗珠子给他的感觉很奇怪——明明没有任何灵力波动,却让他体内的丹田隐隐发烫。“能上手吗?”他问。胡如意靠在桌沿上,双手抱在胸前,歪着头看着他。她没有立刻回答,就像在权衡什么。过了几秒,她点了点头。“可以。但别耍花样。”谭啸天没理她,伸手探进锦盒。指尖触到珠子的瞬间,一股冰凉从指腹传上来。不是普通石头的凉,是一种从里往外渗的、带着岁月沉淀的凉。他把珠子拿起来,放在掌心里,凑近了一些看。灰白色,表面光滑,没有任何纹路。重量比看起来重一些,像握着一小块密度很高的金属。但又不完全是金属的手感,温润,细腻,像一块被盘了几千年的古玉。丹田里的温度又高了一些。不是发烫,是温热,像有一团火在丹田深处慢慢燃烧。那种感觉很熟悉——上一次有这种感觉,是在鸿蒙珠内部。那时候珠子吸光了他的灵力,把他拖进那片灰蒙蒙的空间,差点把他榨干。谭啸天的手猛地抖了一下。他低头看着掌心里这颗灰白色的珠子,又内视了一眼丹田深处那颗红得发亮的鸿蒙珠。两颗珠子,一颗在他体内,一颗在他手上。一颗鲜红明亮,一颗灰白暗淡。大小一样,重量差不多,手感几乎完全相同。除了颜色和光泽。他心里冒出一个念头,那个念头像一道闪电,照亮了他脑子里所有的疑问。“鸿蒙珠。”他说,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密室里,每个字都清清楚楚。胡如意靠在桌沿上的身体猛地绷直了。她的双手从胸前放下来,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着。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她的眼睛出卖了她——瞳孔放大了,眼眶微微泛红,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最柔软的地方。“你说什么?”她的声音有些发紧。谭啸天把珠子举到眼前,转了转,让灯光打在它灰白色的表面上。没有任何变化,还是那副死气沉沉的样子,像一颗从废墟里挖出来的破石头。“这是鸿蒙珠。上古时期的东西,据说可以自成一片天地,内部空间的时间流速跟外界不一样。在里面修炼一天,顶外面修炼一百天。”他把珠子放回锦盒里,盖子没合上,就那么敞着。灰白色的珠子躺在黑色的绒布上,像一颗被人遗忘了几千年的旧物。“但遗憾的是,你这颗珠子是死的。”他抬起头,看着胡如意,“没有灵力,没有生机,就是一个空壳子。”胡如意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她的脸上终于有了表情——不是愤怒,不是惊讶,是一种复杂的、交织着震惊和失落的情绪。她的嘴唇微微张着,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密室里的空气凝固了。过了好几秒,她才开口,声音有些涩:“你怎么知道的?”谭啸天没有直接回答。他伸出右手,掌心朝上,意念一动。丹田深处那颗红色的鸿蒙珠微微一震,一股温热的灵力顺着经脉涌到掌心,在皮肤下面凝聚成一团红色的光晕。那光晕越来越亮,越来越浓,最后在他掌心里凝聚成一颗珠子的虚影。鲜红,明亮,像一颗缩小了无数倍的太阳。胡如意看到那颗虚影的瞬间,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样,猛地往后踉跄了一步,后背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里映着那颗红色珠子的光,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谭啸天收回灵力,掌心里的虚影消散了。密室里的光线恢复了正常,只剩下白炽灯冷冷的白光。“我知道这是鸿蒙珠。”他说,声音很平,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因为我见过活的,就这么简单。”她不知道的是,谭啸天体内同样有一颗鸿蒙珠,因此,他能轻易看出来也不奇怪。胡如意靠在墙上,低着头,不说话。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呼吸又急又重。她的手握成拳头,指甲陷进掌心里,手指颤抖。谭啸天看着她,没有催促,没有追问。他知道这种感受,当初他发现鸿蒙珠的秘密时,也是这种反应。震惊,失魂落魄,像被人在胸口狠狠打了一拳。过了很久,胡如意才抬起头。她的眼睛还是红的,但眼泪没有掉下来。她深吸一口气,把那些情绪压下去,声音恢复了平静,但仔细听,能听出里面有一丝颤抖。“你赢了。”谭啸天看着她,等她继续说。胡如意站直了身子,理了理裙摆,走到桌子旁边,合上了锦盒的盖子。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做什么重要的事情。合上盖子之后,她抬起头,看着谭啸天。“第三题,你答对了。名字对,用途也对。”谭啸天点了点头:“那奖励呢?”胡如意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今晚午夜十二点,你再来。到时候,整个俱乐部都是你的。这里所有的女人,包括我,任你支配。到明天早上八点为止。”谭啸天的眉头皱了一下:“为什么不是现在?”胡如意摇了摇头:“现在不行。我需要时间好好想想。”她没说需要时间做什么,谭啸天也没问。他看得出来,她现在状态不对。从他说出“鸿蒙珠”三个字开始,她就像换了一个人。之前那个从容不迫、掌控一切的女王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戳穿秘密的、脆弱的、不知所措的女人。至于为什么她这么关注“鸿蒙珠”,就不是他要考虑的问题了。:()兵王归来:七个美女大佬包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