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我不会逃跑。”秦绾仰着脸用力推他。
男人卡在门缝里轻嗤一声,“谁知道你会不会莫名其妙地消失,而且……”
沈郁弯腰,猛地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秦绾下意识往后撤,这一动又让沈郁进来几寸。
“山雀你还没治好。”
“我说了,它没病只是在装死。”
两人在门口僵持片刻。
“嘶。”沈郁打破无声地对峙,眉头一紧把着门框的小臂抽动一下,鲜血立刻侵染了白色的绷带。
绷带变得鲜红夺目,吓得秦绾立刻卸下力,“你是傻子吗?受伤了还用这么大的力气?”
它趁机走进房里,径直往茶台走去,坐下,“你忙你的,我就在这里待着。”
“伤口不处理一下吗?”
他看了眼绷带似乎并不打算处理,“不了,这是你欺负我的证据,留着时刻警醒你。”
秦绾白他一眼,又拿他没办法,只好拉开椅子坐下干自己的事。
组长要求周一下午把概念图交发到他邮箱里,概念图是个大工程,想要按时交稿只能用周六日的时间完成。
现在又没办法用电脑,秦绾随便拿了张白纸和蓝黑水笔,打算先画一个草稿理一下灵感。
她回忆着主美提出的感念图大方向,主要是东方玄幻略带一点朋克风。
水笔画在白纸上发出莎莎声,秦绾放空脑袋任由思绪发撒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不知过了多久,沈郁叫她,“秦绾。”
秦绾没停笔抽空应一声,“嗯?”
沈郁掩盖不住眼里的嫌弃,“你是年过八旬的老太太吗?”
“……”
不会说话可以闭嘴。
秦绾没空搭理他,以沉默终结话题。
“我房里有一张木桌,你可以去那里画图。”
她从凌乱的图纸里抬起头,颈椎突然像死去了一般使不上力气,“嘶——”
她立刻按住脖子,脸皱巴巴地和团起的纸球一样,发出痛苦的呻吟。
“这张木桌不适合画图,它太矮了。”沈郁已经走到她身边轻轻揉捏着她的肩颈。
沈郁说的那张木桌,就是三年前那张亲手给她做的桌子,摆满了她那时候用的画具,“那张桌子太乱了,不适合画图。”
“可以收拾。”
收拾?
秦绾诧异地睁开眼,张开嘴欲要调侃,忽然想起什么。
他连吱吱都不记得了,肯定会忘记两人在那张桌边发生的事。
秦绾识趣地合上嘴巴。
沈郁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开口道:“那张桌子很珍贵,我一般会盯着画具想一些事情,所以不收拾。”
秦绾低垂着眼睫听他慢慢说着。
“但现在不一样了。”
“不一样?那里不一样?”秦绾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