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如同最锋利的手术刀,无情地切开了半山别墅主卧那厚重的天鹅绒窗帘缝隙,将一道刺眼的金色光柱投射在这片刚刚经历过一夜疯狂鏖战的修罗场上。
空气中弥漫的味道浓烈得几乎能让人窒息——那是高级香水挥发后的尾调,混合着浓重的汗酸味、女性动情时分泌的淫水特有的海鲜腥甜,以及男人大量射精后那股挥之不去的浓烈石楠花气味。
这几种味道交织在一起,发酵成一种足以让任何理智之人都面红耳赤、甚至作呕的淫靡气息。
那张足以容纳五六个人的超级定制大床上,此刻如同遭遇了飓风袭击般狼藉。
几条价值不菲的真丝床单被揉搓得皱巴巴的,上面斑驳地印着一块块深浅不一的干涸水渍,有透明的,也有浑浊泛白的,甚至还有几处因为剧烈摩擦而留下的淡淡血丝。
在这片凌乱的战场中央,横七竖八地躺着三具白花花的肉体。
林雅侧卧在床的左侧,那头精心打理的波浪卷发此刻凌乱地散落在枕头上,几缕发丝被汗水和精液黏在了她潮红未褪的脸颊上。
她的一条腿大喇喇地搭在被子外面,毫无遮掩地暴露着她那引以为傲的白虎私处。
那两片原本粉嫩的阴唇,经过一夜不知节制的粗暴抽插,此刻已经红肿外翻,像两片熟透的肥厚花瓣,阴道口微微张开着,里面还不时有浑浊的白色液体混合着透明的淫水,缓缓地、拉着丝向外溢出,滴落在床单上。
她的胸口随着均匀的呼吸微微起伏,那对丰满的乳房上布满了陈逸留下的青紫指印和红色的吻痕。
王姐则像一头餍足的母狮,仰面朝天地霸占着床的正中央。
她那对惊世骇俗的F罩杯巨乳如同两座肉山般摊在胸前,深褐色的硕大乳晕上,两颗乳头因为昨晚被陈逸粗暴地啃咬和揉捏,此刻依然处于充血硬挺的状态。
她肥硕的臀部深深地陷在床垫里,粗壮的双腿大张着,毫无顾忌地展示着她那泥泞不堪的下体。
她的阴毛浓密而杂乱,上面沾满了干涸的精斑,仿佛在炫耀昨晚她从陈逸那里榨取了多少精华。
李太太蜷缩在床的右侧,背对着另外两人。
她那年轻、紧致的身体上同样布满了暴行的痕迹。
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上,赫然印着两个清晰的黑色手印——那是昨晚陈逸从背后疯狂撞击她时,为了借力而死死掐住留下的。
她修长的双腿微微弯曲,臀瓣之间,那条一字型的阴毛缝隙里,同样残留着白色的浊液。
即使在睡梦中,她的嘴角依然挂着一抹高傲而满足的微笑。
而陈逸,这个被三个女人彻底榨干了最后一滴体力的男人,此刻正像一条被丢弃的破布袋,瘫软在床尾的地毯上。
他浑身赤裸,皮肤上结着一层因为汗水和精液风干而形成的紧绷盐霜。
他的双眼布满血丝,眼眶深陷,原本健硕的肌肉此刻也显得松弛而无力。
那根曾经让他引以为傲、在无数个夜晚让富太太们欲仙欲死的肉棒,此刻像是一条死去的、皱巴巴的虫子,可怜兮兮地缩在大腿根部,龟头红肿得发亮,马眼处还残留着一丝干涸的白痕。
阳光刺痛了陈逸的眼睛,他艰难地眨了眨眼,试图从这噩梦般的现实中醒来。
但浑身上下传来的撕裂般的酸痛感,以及鼻腔里那股令人作呕的淫靡气味,无情地提醒着他:这不是梦,这是他自己选择的地狱。
“嗯……”
床上传来一声慵懒的娇吟。
林雅最先醒了过来。
她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丰满的胸部随之高高挺起,乳波荡漾。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目光越过凌乱的床铺,准确地落在了地毯上像死狗一样的陈逸身上。
林雅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带着强烈占有欲的微笑。
她像一只优雅的波斯猫,手脚并用地在床上爬行,丰腴的臀部在空气中扭动出诱人的弧线。
她爬到床尾,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陈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