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晓希看了他一眼,嘻嘻笑了:“你和我姐好甜啊,都结婚三年了还发爱心。”
“你姐的习惯,她发我就回。”
“你回她爱心了吗?”
“回了。”
“真的假的?让我看看你手机。”
“看什么看,小孩子别窥探大人的聊天记录。”
“我都十九了好不好!你别老叫我小孩子!”
“十九就不是小孩了?”
“当然不是!我都是大学生了!”
“大学生就不是小孩了?我三十岁看你,跟我看大街上背书包的初中生差不多。”
“你太过分了!”她用手指戳了一下他的手臂,指尖碰到他前臂肌肉的时候明显缩了一下又收回去了,动作快到像触电。
云海注意到了那个缩回去的动作。
和之前相比,她触碰他的身体时多了一个几乎不可察觉的迟疑,那不是厌恶,更像是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来源的微弱不安,像某种潜意识在发出警报但信号弱到理智层面完全接收不到。
他在心里记下了这个细节。
上午十一点半云海去厨房做午饭,清炒时蔬和鱼香肉丝配蒸蛋,白晓希窝在沙发上刷手机看综艺,不时朝厨房方向喊一嗓子。
“姐夫你会不会做冰粉?”
“会,怎么了?”
“我想吃!我前两天在学校门口吃了一碗超级好吃的手搓冰粉,加了红糖和花生碎还有山楂!”
“下午给你做,我记得冰箱里还有红糖。”
“耶!姐夫万岁!”
“你能不能别动不动就喊万岁,又不是古装剧。”
“姐夫永垂不朽!”
“更离谱了。”
“哈哈哈哈!”
午饭吃完之后白晓希躺在沙发上看了两集韩剧就又开始犯困了,云海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看书,余光扫过去的时候她已经枕着靠枕侧躺着,手机掉在胸口上,眼睛闭着,嘴角微微翘起来像是梦到了什么好事,T恤下摆被沙发靠背挤得翻卷上去了一截,露出腰侧一小段白到泛光的皮肤,小腹随着呼吸缓缓起伏。
十九岁。
这三个字在云海的脑海里亮了一下。
他读大一的时候她才九岁,还在上小学三年级,扎着马尾辫背着书包在小区里跑来跑去,他第一次见到她是在白舒羽的手机相册里,那时候的白晓希站在儿童舞蹈比赛的舞台上穿着亮片裙做劈叉,笑得露出两颗虎牙,白舒羽指着照片对他说“这是我妹妹她从小就学跳舞”,语气是一个姐姐对妹妹天经地义的骄傲。
十年过去了。
那个穿亮片裙做劈叉的小女孩长成了一米六八的少女,躺在他家客厅的沙发上,吊带睡裙的面料在阴天的光线里泛着微弱的丝光,锁骨以下的皮肤像一片还没化开的初雪那样白,舞者的身材纤细柔韧又不失少女的柔软弧度,腰线窄得像他单手就能握住,从腰到髋骨再到大腿的曲线延伸到裙摆下方被遮住的区域。
他已经知道那片区域的触感了。
昨晚凌晨一点。
指腹上残留的温度到现在还没有散尽,棉质内裤边缘被拨开时那种轻柔的、像撕开一层保鲜膜一样的微弱阻力,指尖碰到裸露的大腿根部最内侧时那股几乎把他的理智烧穿的滚烫触感,还有空气中弥散开来的那一缕淡到几乎不存在的、属于少女私处的干净气息。
他昨晚只做了那些。
拨开内裤,指腹沿着大腿根部最内侧的皮肤来回抚过了三次,然后将内裤恢复原位,拉好薄被,退出房间,全程不超过十五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