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別站著了,坐。尝尝你阮烟师姐的手艺,这『清莲银叶灵茶可是她亲自去宗外万里採摘的。”
墨承岳坐下,看著对面两人你儂我儂,眉来眼去,感觉自己像个一千瓦的电灯泡,还是自带bgm的那种。
谢不辞抿了一口茶,这才懒洋洋地问道。
“说吧,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来找我,又有什么事?”
墨承岳端起茶杯,长嘆一口气,开始了他的表演。
“师兄啊,你都不知道,师弟我这次去万器山,过的是什么日子!”
他开始了他的表演。
“为了完成你交代的『送温暖光荣任务,我可是豁出去了!”
“你知道的,我这人胆子小,修为又低。可为了给萧师姐撑腰,我硬是冲在了第一线!”
“面对那如狼似虎的守卫者,我灵符跟不要钱似的往外撒啊!”
“闪光符、风刃符、迟缓符、藤缚符……几百张啊!那场面,跟过年放烟花似的!”
墨承岳说得声情並茂,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血与火的战场。
“最后人是救下了,温暖也送到了。可师弟我……我穷了啊!”
他捂著胸口,一脸的心痛。
“师兄,那几百张灵符的借款……你看,能不能就当成这次『送温暖计划的行动经费,给报了?”
谢不辞听得一愣一愣的。
还能这样?
他看著墨承岳那张写满“我为组织流过血,我为组织负过伤”的脸,嘴角抽了抽。
不过他转念一想,这次“投资”萧清涵的计划,本就是他主导的。
墨承岳也確实出了力。
他摆了摆手,一脸的豪气。
“你小子,算盘珠子都快崩我脸上了。”
“行了行了,那点符籙就算师兄送你的见面礼,不用还了。”
他摆了摆手,显然心情不错。
“就当是『送温暖计划的行动经费了!”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啊!”墨承岳立刻接话,生怕他反悔。
“君子一言,駟马难追!”谢不辞笑骂道。
谢不辞放下茶杯,又问:“对了,你在万器山,最后得了什么法器?”
一听这个,墨承岳的脸瞬间又垮了下来,表情那叫一个哀怨。
“別提了,师兄。”
他从储物袋里,摸出了那个黑不溜秋的铁疙瘩,“啪”地一声丟在桌上。
“就这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