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芭比q了。
我干了什么?
我特么抓住了“女暴龙”的脉门?
这不是在找死,这是在给阎王爷冲年底业绩啊!
“那个……”
墨承岳看著近在咫尺的秦晚妆。
那张英气逼人的脸上,正经歷著从错愕、震惊,到羞愤、甚至……杀意的复杂变化。
必须自救!立刻!马上!
“扑通!”
墨承岳就像是被烫到了手一样,猛地鬆开秦晚妆的手腕。
整个人五体投地,以一种极其標准、熟练得让人心疼的姿势趴在了地上。
动作之快,连秦晚妆都没反应过来。
“师姐威武!师姐神功盖世!师弟甘拜下风!”
墨承岳脸贴著泥土,大声嚎叫,声音里充满了恰到好处的“惊恐”和“崇拜”。
“刚才那一瞬间,师弟我感觉就像是在面对巍峨的高山!”
“师姐您为了点拨我,故意卖了个破绽,让我侥倖碰到了一点衣角!”
“师姐用心良苦,师弟感激涕零!呜呜呜……我太感动了!”
他甚至还硬挤出了两滴鱷鱼的眼泪。
秦晚妆站在原地,揉了揉有些发红的手腕。
那上面还残留著墨承岳指尖的温度和那种如同钢针般凝练的灵力触感。
故意卖破绽?
是不是故意的,她自己心里没数吗?
刚才那一瞬间,如果是生死搏杀,她的手腕已经被废了,喉咙可能也被咬断了。
这个师弟……藏得够深啊。
秦晚妆深吸一口气,平復了一下激盪的心情。
她低头看著还在地上疯狂“磕头谢恩”试图萌混过关的墨承岳,眼中的冷意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光芒。
那是矿工发现了绝世金矿的眼神。
是满级代练看到了极品潜力號的兴奋。
“墨承岳。”
她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墨承岳趴在地上,身体一僵:“师……师弟在。”
“你的演技,真的很烂。”
秦晚妆冷笑一声,將手中的枯枝隨手一扔,插在了墨承岳耳边的泥土里,入土三分。
“不过,既然你有这份『运气和『天分……”
她蹲下身,伸出手,像是拍小狗一样拍了拍墨承岳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