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啦——”
最后一张加强版“落雷符”在半空中化作一道细若游丝的电光,劈在一头独角犀牛的屁股上,仅仅是把对方那粗糙的厚皮烫卷了一块。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独角犀牛愤怒地刨著蹄子,鼻孔里喷出两道白烟,眼看就要发起衝锋。
“没库存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墨承岳看著手里空空如也的储物袋,心都在滴血。
这哪里是在护法?这分明是在往无底洞里填海!
“妈的,已经砸进去半个身家了,这时候要是撤了,前面的灵石就全打了水漂!这种亏本买卖老子绝不能做!”
他咬牙切齿,眼底闪过一丝疯狂。
“这两个顶尖战力必须活著,以后清泉峰的kpi全靠他们背,老子这是风险投资!”
刚才那短短一炷香的时间,他扔出去的符籙总价值,足够在合欢宗外门买下一个带温泉的独立小院了!
要是闻人寂这小子醒过来不给他报销个三五倍,他发誓要把这小子的剑拿去当铺死当!
“二师姐,还有蓝……啊呸,还有灵力吗?”墨承岳一边往后退,一边大喊。
秦晚妆此时的状態只能用惨烈来形容。
她单膝跪地,手中的“烈阳”剑光黯淡得像是一根烧火棍。
原本那一身颯爽的玄色劲装,此刻不仅沾满了妖兽的腥臭血液,还破了好几个大洞。
尤其是左肩处,一道深可见骨的爪痕正在往外渗血。
但即便如此,听到墨承岳的问话,她还是强忍著生理上的不適,皱了皱眉,用仅剩乾净的袖口內侧擦了极其克制地沾去了眼睫上的血污。
“……真脏。”
她声音沙哑,带著一丝对这个不洁世界的深度嫌弃。
“还能挥一剑。但这一剑之后,我就只能躺平等死了。”
秦晚妆说得轻描淡写,仿佛谈论的不是生死,而是晚饭吃什么。
墨承岳嘴角抽搐。
清泉峰的人,是不是脑迴路都有点大病?
“吼——!!!”
兽群再次发动了总攻。
那头作为boss的铁甲暴熊,像是一辆失控的重型卡车,撞断了沿途的三棵古树,带著令人窒息的腥风,直扑力竭的秦晚妆。
而在更远处的阴影里。
几道极其隱晦的寒光,如同毒蛇吐信,悄无声息地锁定了墨承岳的后心和脖颈。
那些一直躲在暗处当“伏地魔”的修士,终於忍不住出手了。
他们不打妖兽,专打人。
这就叫——k头。
“一群老六!”
墨承岳那比狗还灵敏的危机感瞬间炸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