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总感觉气氛一下子变得微妙了起来。
就正常来讲哪怕是同性好兄弟之间久别重逢,对方问一句“想我了不”,那通常也都会回答说“想了”。
反倒是这种时候非要强硬来上一句“一点都没想过”那才显得太刻意了,搞得跟害羞的傲娇怪一样,原本开玩笑的气氛一下子就给了起来。
可无论如何再怎么说也绝对不至于直接快进到“你不在的每一天我都在想你”这种程度吧?
某京都阴阳师代行不禁陷入沉思。
“话说佛皈你应该知道的吧。”
没等花开院佛皈再开口,圣剑使少女微红着脸颊继续说道。
“我和洁诺薇娅这次来日本完全是因为任务,正常情况下的话是根本没有空闲时间跑出来玩的,而现在丢失的三把圣剑都已经找回……”
“所以明天要回去了?”花开院佛皈接上。
“……嗯。”
伊莉娜轻轻点了点头。
“教会那边已经帮我们预定好明天返程的机票了,不出意外的话早上就得出发。”
“就这么把人狠狠压榨嘛……”
花开院佛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正常来讲像花开院家的阴阳师就算是再低级的战斗任务结束之后也会给几天时间调整一下,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他那样不管面对什么样的敌人都能一路碾着过去,或多或少都会心灵上受到一些影响。
给点时间调整一下放松放松,这样才能更好地去迎接下一次任务。
不然一个劲地给指派任务,精神状态迟早要爆。
伊莉娜也不免轻声叹了口气:“毕竟教会里战斗人员本来就比较紧缺,加上圣剑使的数量又格外稀少,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只是……”
说到这里少女稍微停顿了一下,似乎有些迟疑。
花开院佛皈侧目:“只是?”
“呜……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应该算是怀疑人生还是信仰崩塌呢……”
伊莉娜抓了抓头发一度有些语无伦次。
“因为家里父亲一直都是从事教会相关的工作,从小耳濡目染加上之后又和爸爸妈妈一起搬到欧洲那边加入教会成为圣剑使,所以一直以来信仰也算坚定,结果今天突然得知神已经不在了,该怎么说呢,就有点……”
“有点接受不了了?”
“不,其实也没有那么接受不了……”
“嗯?”
花开院佛皈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得知自己信仰的神已经噶了却发现没那么接受不了,就这也能叫信仰坚定的吗?
伊莉娜被少年的目光看得有些脸红。
“说、说实话关于这点我自己也很意外,本来以为会完全无法接受,可真到得知这一点时第一反应也就是‘啊,原来是这样’。”
“所以你这不是完全不需要开导嘛……”
花开院佛皈虚起眼睛。
本来看她当时那副样子还以为要想不开了,结果这聊下来不是想得还挺开的嘛,根本用不到什么人生咨询。
“我也没说要开导啊,只是想让佛皈你帮忙出出主意而已。”
“什么主意?”
说到这里圣剑使少女的脸颊更红了:“就是……猛然发觉自己的信仰好像也没那么坚定,感觉自己似乎已经不配重新回到教团了,就有点犹豫……”
“不想回欧洲了?”
花开院佛皈这下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