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浴室里,铁门外的走廊灯整夜未灭,昏黄的光从门缝渗入,落在叶晴歌雪白的肩颈上,像一层薄薄的霜。
她靠墙而坐已近六个时辰。
锁链扣在左腕与右踝,链条另一端深埋墙中铁环,长度只够她在浴池边三步之内活动。
巨乳仍沉重地坠在胸前,F杯的弧度被昨夜药物催熟得过于夸张,乳晕深紫,乳尖在凉意中微微挺立,表面残留着昨晚未彻底擦净的乳渍,泛着淡淡光泽。
她没有试图遮掩,只是脊背笔直,墨发披散在肩后,几缕湿发贴着脸颊,衬得那张脸愈发冷白如玉。
凌晨四点左右,体内残存的药物效力终于开始消退。
她缓缓睁眼。
眸光不再是昨夜那片水雾迷离的破碎,而是重新凝成两点寒星——清、冷、锐利,像霜刃出鞘前的那一瞬。
她深吸一口气,凰琊心法第三重“凝神诀”悄然运转。
内息如细丝般在经脉中游走,先疏通被药物堵塞的几处大穴,再一点点将热毒逼向四肢末梢。
过程极慢,却极稳。
额角渗出细汗,巨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尖渗出一滴乳白,顺着乳沟滑落,却被她视若无睹。
五点半。
她抬手,左手腕上的铁链被她五指扣住。
指节发力,青筋在雪白手背上微微凸起。
“喀啦——”
一声脆响。
链条应声断裂,铁环从墙中被生生扯出半寸。
右踝的链锁紧随其后。
她站起身,动作虽因胸前重量而稍显迟滞,却依旧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优雅。
赤足踏在冰冷的大理石上,腰肢挺直,巨乳随之轻晃,却未让她低头半分。
她抬手将散乱的墨发拢到脑后,指尖掠过耳垂时,触到那枚已被拆去机关的凰琊耳环——她唇角极淡地勾了勾,带着一丝自嘲,却也带着一丝凛冽。
“……不过如此。”
她走向铁门。门锁是老式的机械锁。她蹲下,指尖探入锁芯,内息凝于指尖,极细地探入锁舌。
“咔嗒。”
门开了。
走廊空无一人。
她赤足无声地踏出地牢,沿着记忆中的路线向后门方向移动。
每一步,巨乳都沉重晃动,乳尖摩擦着空气,带来细微的酥麻与胀痛;臀部因昨夜被反复拍打而微微发红,走动时轻微摩擦,也让她小腹深处隐隐抽搐。
但她咬紧牙关,强压下所有异样感,步态依旧从容。
转过第三个弯,她看见后门——一扇半掩的消防通道门,门外就是银座的后巷。
她加快脚步。
就在手即将触到门把的那一刻。
身后忽然响起一道懒洋洋的声音。
“林小姐,这么早就要走?”
杰克靠在走廊尽头的墙角,叼着烟,肌肉虬结的胸膛在敞开的衬衫下起伏。
他身后,艾伦与小太郎一左一右,堵住了退路。
叶晴歌脚步一顿,转身。
她没有惊慌,只是眸光更冷。
“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