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渡眯起双眼,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嗯?”白石渡拧着眉,单手握着下巴死盯。
但他从“夏油杰”那张纸上根本就看不出来什么,不甘心地又撇开了眼。
别问为什么不直接问祂,一个让祂看书就直接看的脑子,你指望还能问出什么。白石渡才不想给自己找不痛快。
而且创立教会貌似在这边是合法的。
白石渡脑瓜子里灵光一闪,好像要抓住了什么,但再细想下去就被山上悠直和松本润互诉心肠的猛男暴哭扰乱了心思。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兄弟,是我对不起你们啊。”
“兄弟!你能明白过来就好,兄弟!!”
看来这两位兄弟来兄弟去一时半会是不会结束了。
白石渡冲祂招招手,偷偷摸摸进了卫生间反锁了门。
“这俩估计还要哭一会,你过来,我问你个问题。”
青年一脸神秘,要祂弯腰凑过来耳语,脸上的好奇遮都遮不住。
奈何祂实在是太过于高大,狭小的卫生间进来一个一米八的青年后本就很拥挤,“夏油杰”在进来后只能委屈地蜷缩成一团。
祂觉得这样真的很不舒服。
于是两手一掐,白石渡被夹着咯吱窝放进了祂盘膝而坐后空出的怀抱中。
“哎呀。”
这个姿势跟抱猫没什么区别,他甚至像猫一样伸了个长条,跟猫一样都是液体生物。
但比起猫还是活泼了一点,叽叽喳喳的话刚被这动作弄停就又响了起来,边说还边把祂的胳膊拍得啪啪作响:“你刚才那样怎么那么熟练,平时连句话都说不完整,你是不是装的。”
白石渡一歪头,企图窥视祂漆黑外表下隐藏的五官,但奈何看来看去还是漆黑一片,他的话语里满是控诉:“以前有人为了不和人说话装哑巴,你是不是不想和我说话。”
Duang大一顶帽子就这么扣在了“夏油杰”头上,孩子哪见过这种话没说两句就扣帽子的行为,慌忙地快结巴了。
祂:“不不不,不,没有!不!”
白石渡:“那你为什么不对我说四个字以上的话。”
祂:“说,不行。”
白石渡:“哼!”
好说歹说青年才相信祂刚才那样纯属偶然行为。
但他的好奇心是永无止度的:“话又说回来,你是做什么的?我第一次见你时你身上穿的好像是制服,学生?上班族?还是特工?”
“你不会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副业吧,是不是一边上班上学一边打工赚钱苦哈哈地养手底下一大帮子人。”
这些话纯属是闲聊,白石渡就是嘴巴不能停下来,没别的什么意思,但他没想到“夏油杰”居然回答了。
祂:“我,忘了。但,上学,上班,打架,赚钱,养人……”
祂:“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