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从出租屋的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细细碎碎地洒在叶辰的脸上。
他从床上缓缓坐起,额头还带着一层薄薄的冷汗。梦里的画面像被水浸过的宣纸,一点一点晕开,却又异常清晰。
梦中,那个身穿古旧青袍的老人坐在云雾缭绕的高台上,声音低沉得像从地底传来的钟鸣,一字一顿:“小子,你有缘分。此术唤作‘深松催眠’。记住,它只有一条铁律——对方必须特别放松。不是一般的放松,而是身心彻底卸下所有防备,肌肉像刚蒸熟的棉花一样软塌塌的,意识飘飘荡荡,像一团被阳光晒得发白的云……只有在那样的状态下,指令才能真正植入。否则,你会头痛欲裂,反噬自身。一切需循序渐进,先建立浅浅的信任,再慢慢深化,最后方可改写常识……去吧,好好享受这欲望的国度。”
老人说完,便化作一缕青烟散去。
叶辰坐在床沿,久久没有动。
他试探性地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放松……全身放松……”他低声对自己说。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原本因为考试压力而紧绷的肩膀,像被一双无形的手轻轻按了下去,肌肉一点点松开,颈椎发出细微的“咔”声,整个人像沉进温热的温泉里。
头脑变得异常清明,情绪像被滤过一遍的清水,平静得几乎没有波澜。
他知道,这不是梦。
能力,真的觉醒了。
叶辰没有急着出门。
他先在房间里反复练习了十几次自我催眠,从最简单的“肩膀放松”到“整条手臂像不存在一样”,每一次都把过程拉得极慢,感受每一寸皮肤、每一块肌肉如何听话地沉下去。
直到下午三点,他才背上书包,走向学校。
大学校园的操场边,空气里还残留着中午烈日烤过的青草味。
体育课刚结束,一群女生三三两两地往休息室走。
叶辰一眼就看见了她——苏婉儿。
公认的校花,20岁,大三艺术系。
172cm的身高,腿长得惊人,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胸围36D,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一头黑长直发在跑步后微微凌乱,却更添了几分诱人的慵懒。
她刚跑完800米,白色运动bra被汗水完全浸透,紧紧贴在胸前,勾勒出两团饱满圆润的弧度,乳沟深处亮晶晶的汗珠顺着锁骨一路滑下,消失在布料边缘。
紧身运动短裤被汗水打湿,紧紧裹着翘挺的臀部和大腿根,勾勒出完美的腿部线条。
此刻,她正靠在休息室的旧沙发上。
双腿微微分开,脚尖无力地点着地面。
眼睛半闭着,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轻轻颤动。
呼吸又深又慢,胸口随着每一次吸气缓缓起伏,汗水顺着脖子往下淌,滑过锁骨,流进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全身肌肉因为刚刚剧烈运动而彻底放松下来,像一滩被阳光晒得软绵绵的雪糕,再也提不起半点力气。
意识也有些迷迷糊糊,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空白的舒适——特别放松的状态,完美到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