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亦于此刻释放于余之体内。其量甚多,温度极高。子宫被灌注之感……"
巴的笔尖在纸面上留下了一个小小的墨点。她又停了。
"……说不出来。"她小声说。"这个感觉……写不出来。"
她是如月家的大小姐。是年级前三的优等生。是文学部的部长。她的词汇量比同龄人多出几倍,她能用精确的语言描述任何一种情感和场景。
但"被一个男人射满子宫时的感觉",她找不到合适的词。
不是因为词汇量不够。
是因为那个感觉太复杂了。
温热的、涨满的、被填充的、被占有的、从子宫内部向全身扩散的余韵。
它不只是生理层面的刺激,它还带着某种……
"安心感。"巴最终写下了这三个字。
然后她盯着这三个字看了很久。
"怎么会是安心感。"她的声音很低。"被一个比自己小两岁的、认识不到一周的男生射进子宫里,怎么会有安心感。"
没有答案。
她在日记的最后一行写道:
"此事不当再有。当自勉。"
合上笔记本。盖上笔帽。
巴坐在椅子上,双手平放在合上的笔记本上面。
她的呼吸在写完最后一行后逐渐平稳了下来。
活动室里很安静,窗外的夕阳已经变成了深橘红色,再过一会儿就要完全沉入地平线以下了。
她收拾好书包,确认了桌面和地面没有留下任何可疑的痕迹。
那袋用过的纸巾、那条湿透的内裤,全部收在书包的隐蔽夹层里。
笔记本被放在了最安全的内袋中。
她站起来。
双腿的颤抖已经减轻了很多,至少能正常走路了。
裙子下面是真空状态,没有穿内裤,走路时能感觉到空气直接接触大腿根部的皮肤。
还有体液的残余,虽然大部分已经被擦干净了,但深处还在缓缓渗出。
"只要走快一点。"她对自己说。"快步走出校门。坐上车。回家。洗澡。换衣服。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打开门锁,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上已经没有人了。社团活动早就结束了,连打扫卫生的值日生都离开了。她的皮鞋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发出清脆的回响。
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觉到裙子下面那片没有被内裤保护的区域在微微收缩。
体液仍然在从体内缓慢地渗出,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流。
她用力夹紧了双腿,加快了脚步。
走出校门。上了等候的家用车。司机礼貌地打招呼,她点头回应。坐在后座上,她把书包放在膝盖上,双手交叠压在上面,大腿紧紧并拢。
"大小姐今天回来得比平时晚呢。"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
"社团有事。"巴说。声音平稳。
"辛苦了。"
"不辛苦。"
车窗外的街景在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