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紫烟曲指点出一缕灵力,托着两只玉盅,回道:“结果就是,元婴境大圆满的他非但没有击败元婴中期的魔蛟,反而被魔蛟的那根东西走了后庭。”
姜疏影:“……”
夏梦蝶:“!!!”
峡谷中一时间静得针落可闻。
也幸亏公孙紫烟及时托住了那两只玉盅,保住了姜疏影的那份浓汤,九公主的一双凤眸瞪得溜圆,艳红的樱唇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你,你说什么?”
公孙紫烟面不改色地继续道:“魔蛟的那根东西长达九尺,粗如成人大腿,飞火真人被其贯穿后庭之时,当场痛晕了过去。若非他身上带着一件护身法宝自动激发,将他传送出去,只怕当场就被魔蛟活活干死了。”
夏梦蝶怔怔地站在原地,脸色苍白如纸,眼前阵阵眩晕,耳中嗡鸣不止。
被魔蛟用阳物贯穿后庭,这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简直是比阉割还要耻辱的奇耻大辱。
更可笑的是,为了遮掩这份耻辱,他竟不惜让一个又一个的女弟子去送死。
如果昨晚不是白辰出手相救,自己和两个徒儿,此刻恐怕已经化作寒渊底那些森森白骨中的三具无名枯骨。
夏梦蝶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连血顺着指缝滴落都未曾察觉。
她修行百载,身为青阳门二长老,见过无数人心险恶,可当她真正知晓自己所倾慕的那个男人竟是如此的卑劣龌龊时,那种被彻头彻尾欺骗的感觉,还是让她浑身的气血都往头上涌。
“公孙姑娘,你说的这些……可都是真的?”
公孙紫烟微微颔首,道:“千真万确,那魔蛟四百年的记忆尽数留在了妖丹之中,妾身炼化妖丹之时,看得一清二楚。”
“飞火真人被魔蛟贯穿后庭时,惨叫之声传遍整座寒渊,连魔蛟自己都被他那副模样逗得狂笑不止,连连称赞‘人族男修竟比女子还得劲儿’。”
夏梦蝶闭上眼睛,两行血泪顺着脸颊滑落,丰腴的身子阵阵颤抖,牙关紧咬,咯咯作响。
那原本妩媚动人的美眸再睁开时,已是一片通红,她攥紧的拳头松了又紧,才止住的血又渗了出来,顺着指缝一滴一滴砸在脚边的碎石上,将那些碎石砸成了齑粉。
“嗬……嗬……”
她的喘息变得又短又急,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胸腔剧烈起伏着,连带着那对被月白长袖勒得紧紧的巨乳都一阵晃动,领口的布料绷到了极限,隐约能听到丝线被撑得咯吱作响。
姜疏影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扶住夏梦蝶的胳膊:“梦蝶姑娘,你……”
话还没说完,夏梦蝶猛地挣开她的手,踉跄着后退了两步,背脊重重撞在身后的崖壁上。
狂暴的灵力骤然失控,“轰隆”一声,竟将那崖壁撞出一个十丈方圆的大洞,磨盘大的巨石滚落下来,又被公孙紫烟抬手按回了崖壁上。
元婴境大修士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压得方圆数十里的生灵纷纷匍匐在地,瑟瑟发抖,动弹不得分毫,离得近一些的,更是直接被压成一地碎肉。
白辰将两个小姑娘护在怀中,望着姜疏影三女所在的方向,眉头紧锁。
“前辈,师父她这是怎么了?”
华听蝉还是第一次感受到自家师父暴发出如此恐怖的气息,若不是有白辰护着自己,仅仅只是这威压,就足以将自己的金丹压碎。
叶倾雪也是面露惧色地望着夏梦蝶所在的方向,久久不语。
“无妨,她过会儿就好了。”
白辰虽然一直在帮两女炼化她们体内的阳精,但注意力却一直放在夏梦蝶三女身上,对于事情的全过程,他也看得一清二楚。
比起翻涌的心疼与恶心,背部受到的冲击给夏梦蝶带来的难受根本不值一提。
恶心。
是真他妈的恶心。
她弯下腰,一只手撑着膝盖,另一只手死死按着自己胸口,阵阵干呕。
那对巨乳被她的手臂挤压得变了形,月白长裙的领口终于承受不住,绷开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淡青色的肚兜。
“呕——咳咳……咳咳咳……”
她什么也吐不出来,可那逆流的气息却还是呛得她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她停不下来。
一想到那个人,那个她叫了百年“师兄”的人,那个她曾经以为只是木讷,不善表达,只是一心扑在修行上的男人。
他根本就不是木讷,那他妈的是根本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