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那人沉默着,下一秒突然毫无征兆地直接撒腿便跑。
“……”诶?直接撒腿就跑也太不符合**oss的形象了!
叶习沐犹豫了一下,与柳寅七一起追了上去,毕竟她们找这下蛊人已经费了这么大的功夫,若是就让他就这么跑了,也不知道怎么再能找到其踪迹。
至于阿桂只不过是昏迷,在这应该也没有什么大的危险,只能暂且不管。
那黑衣人逃跑的速度并不是很快,叶习沐与柳寅七紧紧跟在后面,黑衣人从另外一个小门闪了进去,并不是她们进来的那个门。这个门后有着向上的楼梯,她们连忙跟了上去。
楼上是叶习沐她们之前没有来过的地方,等她们上楼后,那黑衣人已经不见了踪影。这看上去像是普通的病房走廊,叶习沐心里警惕起来,她有些怀疑这是黑衣人故意引诱她们过来的,但又不甘心退缩,只是叮嘱了柳寅七小心,便一个个房间挨个看过去。大部分的房间里都是空空如也,直到走廊里最后一个房间。
当她们踏入时,便看见了那黑衣人的背影。
实际上她们最开始都几乎忽略了那黑衣人,而是被屋内的东西所镇住了。
这个房间内,与地下室里一般,放着一个巨大的玻璃缸,而其中装着的人,居然是若伽。而奇怪的是,在那缸旁,还立着一块木牌,上面画着奇怪的咒文。
为什么若伽会在这?难道她也被作为提取那所谓的圣液的实验品了?
叶习沐的脑中一片混乱,却就在这间,便见那玻璃缸已经被打开了。
若伽本是一种古怪的姿势蜷缩在玻璃缸中,此时从缸里缓缓地爬出,更是显得诡异又恐怖。她的面色惨白,没有任何的表情,眼睛里也没有任何的光,像是平滑的石子,望向叶习沐与柳寅七时,也没有任何的神情变化。
“若伽?若伽?”
柳寅七唤她的名字,然而若伽只是缓慢而僵硬地向她们走来,她浑身赤。裸着,长长的黑发随意披散着,而她裸。露出的皮肤上,可以看见一些古怪的黑色纹路,隐约从她的皮肤之下透出。这种状态,让她想起之前自爆的那个男人,难不成,若伽也已经被做成傀儡了?
而当若伽走出玻璃缸的同时,一旁的那个木牌中便突然地飘出了一缕透明的魂魄。那缕魂魄真的已经很虚弱了,在光照下几乎颤巍巍地仿佛随时都会散去。
那是颜生黎。
颜生黎明显还记得她们,很惊讶地张大了眼睛,然后焦急地飘到了若伽的身边,试图拌住她的脚步。然而她没有实体,本应该是没有办法阻拦若伽的。
然而若伽却真的停了一下,那双暗淡如石子的眼睛转向了颜生黎,然后盘踞着黑色花纹的手轻轻地抬起,在空中虚摸了一下颜生黎的脸,像是安抚。
她忘记了一切,自己已经不再是自己,但是依然记得颜生黎。
或许是等得不耐烦了,那躲在后面的黑衣人发出了指令,声音古怪难听得如同在尖利的指甲在黑板上划拉。
“去。”
这简单到极致的指令一出,若伽便向叶习沐与柳寅七扑了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每天都在唾弃不想码字的自己以及那个自信满满申请了榜单的自己。跪在光滑的地面上的啊由如是哭唧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