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舒弯着腰,那件褙子的领口便微微敞开了一些。
从林礼的角度看过去,刚好能看见那道深深的、被素色肚兜半遮半掩着的沟壑。
那两团饱满的事物随着她擦抹的动作轻轻晃动着,像是两只被关在薄薄衣料里的、不安分的玉兔,一左一右,一起一伏,晃得林礼眼花缭乱。
他的眼睛像被钉住了一样,怎么都挪不开。
香舒擦完了书案的正中央,又绕到一侧,去擦笔架旁边的墨渍。
她每移动一下,胸口那两团柔软便跟着晃动一下,林礼的目光便像一只被牵引着的木偶,跟着那晃动的弧线,从左到右,从右到左。
他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公子,”香舒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歉意,“会不会打扰你看书啊?”
林礼猛地回过神来,像是一个被当场抓获的小偷,脸上“腾”地烧起一片红。
他连忙摇了摇头,声音都有些发虚:“没、没事的,香姨。你擦你的。”
香舒便不再说话,继续埋头擦拭。
她把书案上的墨渍擦干净了,又把笔架下面的积灰清理了一遍,最后直起身来,看了一眼干干净净的桌面,满意地微微点了点头。
可她还没有走。
她走到林礼的身侧,弯下腰,指了指他屁股底下的那张椅子。
“公子,你把凳子挪过一点点,奴好擦一下下面。”
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自然,仿佛只是在说一件最寻常不过的家务事。
林礼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好的,香姨。”
他站起身来,将椅子往外侧拉了一截,刚好给香舒让出了一人宽的空隙。
香舒便蹲了下来。
不,不是蹲——是趴。
她双膝跪在冰凉的青砖地面上,上身微微前倾,整个人弓着腰,将抹布探进书桌的底下,开始擦拭桌腿和横撑。
这个姿势,将她身体的每一道曲线都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林礼的眼前。
那件藕荷色的褙子被她的动作绷得紧紧的,布料贴着她的脊背,将肩胛骨的轮廓、腰窝的凹陷、以及从腰窝到臀尖那道惊心动魄的弧线,一笔一笔地勾勒了出来。
那两瓣肉臀因为跪趴的姿势而显得格外饱满、格外圆润,像是一颗被剖成了两半的、熟透了的水蜜桃,沉甸甸地坠在那里,将裙子的布料撑得几乎要裂开。
林礼的目光落在那里,再也移不开了。
他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这一次比方才更加用力,像是在咽一团烧红的炭。
他口干舌燥,手心冒汗,小腹下方那股被压抑了许久的、少年人特有的蓬勃欲望,在这一刻像一头被关了太久的困兽,猛地撞开了笼门,在他的血管里横冲直撞。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在那两瓣浑圆的弧线上,那目光里有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近乎贪婪的渴望。
他咽了一口唾沫,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椅子的扶手。
然后,他慢慢地、试探性地,将一只手从扶手上移开,垂在了身侧。
那只手离香舒的肉臀,不过一拳的距离。
他只要稍稍往前一探,指尖就能触到那片被布料绷得紧紧的、温热而柔软的所在。
林礼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