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地走到衣柜前,弯下腰,将散落在地上的几件衣裳捡了起来。
那是方才谢云芍收拾时不小心掉下来的——一件月白色的中衣,一条青色的外衫,还有一条叠得歪歪扭扭的亵裤。
晏幽将衣裳抖开,重新叠好,动作不紧不慢,手指在布料上抚过,将每一个褶皱都捋平。
她弯腰的弧度很大,腰肢弯成了一道流畅的弧线,脊背的轮廓在衣料下若隐若现。
那件素色的家常褙子随着她的动作绷紧了,紧紧地贴在她身上,将腰肢到臀下的曲线勾勒得纤毫毕现。
两瓣浑圆饱满的肉臀在布料下撑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圆润得不像话,像是两颗熟透了的水蜜桃,被薄薄的衣料裹着,随着她叠衣的动作微微晃动。
林礼坐在床上,目光像被钉住了一样,死死地黏在了那道晃动的弧线上。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小腹下方那股被谢云芍撩拨起来、又被晏幽的呵斥暂时压下去的热流,在这一刻像是被浇了油的火焰,“轰”地一下重新燃烧起来,烧得他浑身发烫。
他的至尊骨在裤子里昂首挺胸,傲然挺立,将他那条薄薄的小裤顶起了一个尴尬的弧度。
他坐在床上,一动不敢动。
想把目光移开,可那双眼睛像是有自己的意志,怎么都舍不得从那道浑圆的弧线上挪开。
想把腿并拢,可那个姿势只会让那个凸起更加明显。
他只能僵坐在那里,像一尊泥塑,脸上烧得滚烫,耳根红得能滴血,心里把谢云芍骂了八百遍——都怪那个小妖精,一大早就来撩拨他。
晏幽将最后一件衣裳叠好,放进箱子里,直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她转过身,目光落在林礼身上。
他还坐在床上,一动不动,被子堆在床尾,中衣皱巴巴的,头发乱得像鸡窝,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刚睡醒的慵懒和——以晏幽的敏锐——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
晏幽的眉头拧了起来。
“小王八蛋,”
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耐烦的恼意。
“我说云芍,没说你是吧?还不起来收拾东西?”
“哦——哦!”
林礼像是被扎了一针,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
他站起来的那一刻,晏幽的目光正好落在了他的裤子上。
那条月白色的小裤,在裆部的位置,有一小片隐隐约约的湿痕——不是水渍的那种透明,而是一种淡淡的、干涸之后留下的、近乎透明的痕迹,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布料里面渗出来,又被体温慢慢烘干了。
晏幽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她的脸“腾”地一下红了起来,从脸颊一直烧到了耳根。
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五年前那个夜晚,林良在她身后疯狂地冲撞,她在屏风后面狼狈不堪地释放——那片湿痕,和此刻林礼裤子上的痕迹,如出一辙。
她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昨晚他又……
不,不对。
晏幽用力地甩了一下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从脑子里赶了出去,脸上的红晕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然后她注意到——林礼拿起床头的裤子,准备直接套上去。
那条脏的小裤还穿在身上,他就要直接穿外裤了。
“小王八蛋!”
晏幽的声音猛地拔高了八度,又急又气,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羞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