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身丈相仿,但比大他们两岁的侍桐静矮着些许。
肤色白皙,是捂在长袍下久不见日光而略显虚弱的莹白。
虽做了一年多粗使,可因精心保养,脸与身子并无色差,好似整块匀净的羊脂玉。
钊云美活计做得最多,臂线柔韧流畅。
腰身紧窄,肩宽背薄,肋骨下的腹部平坦,随呼吸微微起伏。
与之相对,早为侍寝做准备的全怀梦,腰腹练得肌理分明,匀着薄薄一层轮廓隐现的肌肉。
林璇子锁骨深陷,胸膛微挺,点缀中央的两粒乳尖粉嫩小巧,在轻纱遮掩下更为诱人。
而往下最隐秘的部位,全怀梦与林璇子仔细修葺过,毛发齐整,覆在性器上方。
唯钊云美那处白净一片,不见半点杂色,不知是天成、还是刻意为之。
三人皆未起势,难辨尺寸差异。
但肉眼打量,林璇子那物最为粗壮,将来得在扩张上多下功夫。
全怀梦颜色最嫩,龟头比起棒身要大上一圈,如若学好如何抚弄敏感区域,兴许只在前端就能讨得小少主欢心。
而钊云美无论龟头或棒身,均形貌秀润、色泽鲜艳,尺寸中等,不知起势后如何。
“抬手。”,戒尺打向最右边的钊云美,略重敲于腕骨。
钊云美吃痛皱眉,抿唇举起右手,纱袖滑落,露出一截手臂。
那臂弯中间有一颗显眼的朱砂痣,是男子贞洁象征,没有这痣的,连做通房的资格都没有。
验罢三人守贞砂皆在,侍桐静才收回戒尺,指向案上书册。
“读完这些册子,起势后自行丈量男根尺寸。”
语毕,侍桐静敛袍坐于一旁椅中,闭眼状若小憩。
若三人并非小少主的通房,这课程,本不该由他来教。
即便他亦处子,但为当她内侍,学武之余,还让师傅教他全套在榻上侍主之术。
昨夜待小少主翻墙回府,他便回到荣印轩,向家主禀报醉春阁里发生的一切。
得知她已为小少主择定两个通房,于是主动请缨,求得这教习之职。
他亲眼瞧她长大,初潮日亦陪同在身侧。
如今将近她身的男人,亦復得由他把关。
若连他这关都过不去,又何谈在榻上承受她恩泽,侍奉她眉舒眼弯、尽兴而归?
那矜贵的万金之躯,他容不得她受半分生涩的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