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腰侧横着一道伤痕,年岁已久,褪作浅淡的褐粉色,新生的皮肉微凸,衬着周遭皮肤更显细嫩。
而她的手,正停在此处。
好似早已知晓那生嫩敏感,指腹刻意在疤痕上来回撩拨、缓慢轻抚。
没几下,侍桐静藏在池水中的亵裤,仿若因她抚弄回忆起什么,竟将湿沉的布料隐隐绷起,顶出一处不容忽视的弧度。
端着澡豆膏、恭敬跪地的林璇子未瞧见这幕,身侧等侍桐静涂抹膏体的全怀梦亦然。
唯有低眉顺目的杵在一旁、捧着干净软巾的钊云美,将这画面尽收眼底。
他慌忙垂眸,近乎阖眼,睫羽急颤,恨不得将自己缩进氤氲的水汽之中。
净室里,一时只闻水流轻漾,以及澡豆膏磨过肌肤时的细腻声响。
侍桐静将手探至她身下,揽住腰侧,将膏体均匀抹上她的大腿肌肤。
随即继续往里,抚过那片柔软幽谧的谷地。
指尖触及一片温润滑腻的湿意,他几不可察地微顿,身下那处形状、绷得愈发明晰。
姜梓松正垂眸望他,将他这一瞬的僵滞看在眼里,眼底浮起丝兴味,而后仍盯着他故作淡定的面容,不语不动,似笑非笑。
他轻抿唇瓣,屈起指节,缓慢探入那道细窄的缝隙,掌心托起腰侧稍一用力,将她臀瓣略略抬高些许。
指腹贴着湿滑的软肉轻慢滑动,刻意忽视裹上指节的黏腻。
他面上始终波澜不兴,身下胀挺却藏在紧贴的亵裤中轻轻弹动几下,喉结压制着滚过一遭,悉数落入她眼中。
直到将那私密之处也细致涂抹均匀,他才松了力道。
紧绷的双臂稍稍卸劲,唇缝微不可见漏出一息极浅的气,随即直起身,再度从玉碗中剜出些许膏体。
掌心托起她的赤足,膏体摩挲小腿向下,滑到踝骨凸起、足背,乃至趾间缝隙,无一遗漏,专注而仔细。
可即便状若心无旁骛,那从耳根一路漫至脖颈的薄红,却出卖了他内心躁动。
姜梓松的目光,也从他清冷端丽的面容上移开,滑向红润耳廓,又落回水面之下。
亵裤贴裹着依旧昂扬的欲望,随水波微微晃漾,线条毕现。
待全部妥帖,他轻咳一声,示意钊云美递来毛巾。
姜梓松这才收回在他脸上身下徘徊的视线,双眸悠悠移开,嘴角翘起的弧度,不知是意犹未尽,还是颇为满意。
钊云美膝行向前,将一迭新巾奉上,头却垂得几乎埋进臂弯。
全怀梦原本不解他为何如此,微微挑眉。
待他侧身配合侍桐静给小少主冲去浮沫,目光不经意掠过他敞开的衣襟,蓦地恍然。
方才主子伸手过去,原是为了挑开他的衣摆。
或许……不止挑了衣摆。
他早听闻小少主风流,却未料想,她身旁这素来冷肃寡言、如影随形的内侍,竟已与她暗度陈仓。
可话说回来,高门之中,贴身内侍本就常兼枕席之职,有时、反而亦为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