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嵐走下擂台,周围目光如蝇般扑过来。好奇。审视。油腻。
那些看漂亮姑娘打架就想凑近的杂种,值得一肘子懟穿鼻樑。
楚嵐直接无视。她前世做臥底就明白:你越在乎別人的目光,它就越会黏上你。
“好功夫!”
一道爽朗的声音甩过来。
楚嵐抬头,梁洛从观战区走来,笑的眼角挤出细纹。
梁洛比楚嵐高半个头,肩膀宽,扛得动一头牛,走路却无比轻巧。
梁洛笑著一掌拍上楚嵐肩膀,实实在在。
“妹子干得漂亮,就得教训那帮看不清女人的杂种。”
楚嵐侧肩,不是躲,是卸力。梁洛的手劲可不小。
“这只能怪他下盘不稳。”楚嵐开口,声音不高,嘴角弯一下,“所以我贏了。”
“王极那小子也算號人物。”梁洛摇头,眼睛亮起,“不过到你手里却变成了沙包,妹子,这一场打完,有人要睡不著觉。”
楚嵐没接话,她贏是贏了,不过腰牌名次没变。
王极腰牌比她低,她保住位置不顶用,她今天目標是要往上走。
台下那些还没挑战的人,眼神开始变,看楚嵐的眼神已经从“小丫头片子堂主”变成“最好別他妈选她做对手”。
擂台又有人跳上去,是个精瘦汉子,腰牌甲卯,挑战甲寅。
两人一交手,闷声闷气,贴身短打,拳拳到肉,台下叫好。
没几分钟,精瘦汉子贏,腰牌升甲寅。
梁洛看一阵,忽然低声说:“该我了。”
转身走向擂台。
楚嵐注意到她步伐快出两分,不是急,是梁洛明白,拖越久,越不利。
道理简单,晚上场必吃亏,前面一轮一轮打过去,比你强的人挑走比你弱的对手。
剩下那些位次高还没被打下来的,每一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而且体力上,坐一个时辰与站一个时辰不同,看別人打与自己上去打更不同。
梁洛在台下看了近两个时辰,再不上,筋骨就要凉透了。
此刻她站在擂台,对面是个腰牌甲未的壮汉。
楚嵐看出来,之前给梁洛那颗玉元丹,梁洛已服用,此时她气血充盈,实力差不多恢復全盛。
双方对战一百多招。
梁洛最后贏了,虽然贏的不漂亮,但贏就是贏。
她最后一记鞭腿抽中对方大腿外侧,那汉子膝盖一软。
梁洛顺势抢进,肘尖抵住他咽喉,三秒,那汉子拍地认输。
梁洛腰牌从甲未变甲午,只前进一位。
可她下台时脸上那表情,犹如欠三年赌债的烂赌鬼终於还清最后一文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