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我也是第一次见到。”
他要是听说过有魔阴身这么大,杀都不舍得杀,多好的实验样本。
刚刚都还在想着能不能把那个魔阴身给捆绑起来带回丹鼎司好好研究一下,结果嘛,发生的事情都知道了,景元带着他的神君一击把这玩意送走。
想到景元的神君,丹恒好奇地问道:“景元那个神君,我听刚刚说他还没有完全掌控?出什么事情了吗?”
镜流:“没有。”
她想起神策府那一大堆文书,有些担心景元的精神状态,反正丹恒也不是外人,也便直接说了原因:
“你也知道他当上将军之后有很多事情吧?公务繁忙导致练武的时间都没有,神君虽然在他手上,但他本身还对神君一知半解的,连怎么掌控都还没摸清楚。”
原来是因为这个,丹恒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情,他揉揉太阳穴,已经能够从镜流口中的寥寥几句窥得景元的工作强度:“那大概还得过个一两百年才能适应吧……那些工作也太多了。”
“你们两个在讨论什么呢?”白珩走过来,听到他们两个嘀嘀咕咕,“听你们的只言片语是在讨论刚刚那个魔阴身吗?我刚好看到了一些事情,应该可以被当成线索。”
事件回到天舶司还没有疏散的时候,白珩正在天舶司里面,今日的工作还算是比较轻松,相对于几天前来说,算是比较轻松的一天。
不少人连续几天加班,此刻也终于等到了轮值,各个都顶着
白珩今日本身也在休息的名单,但是她还得等到丹枫过来补一个正式登记,就待在天舶司里摸鱼,观察着情况,只要不出现需要注意的,基本上没有什么事情等着她。
她打着哈欠准备出门去隔壁自动售货机买瓶饮料喝,仙舟人在倏忽之乱后,又有闲心去整一些新品,不愿意错过的她,先前就盯着上市时间,就等着上市后去品尝。
刚走出门,就看见一个人跌跌撞撞地走过来,站在天舶司门口的空地,手放着栏杆上,盯着玉界门出神,她的神情呆呆的,别人问她一句话也不说,嘴里只是在重复着一些话语。
白珩买完饮料后回来,看到她还没有走,打开易拉罐,站在那个人的身边,问:“发生什么了?”
“他死了,他死了……为什么,他会死。星槎到底给他带来了什么,怎么就把他带走了。帝弓司命啊,为什么会有战争发生呢,我们必须付出生命才能得到胜利吗?”
那个女人依旧在重复着这些话语,白珩听了半天终于理清楚这位姐口中在说些什么。
她口中的“他”大概是曾经是一个飞行士,上一次参加战争时,坐上星槎后再也没有回来,战死沙场。
而仙舟罗浮的上一次战争,恰好便是倏忽之乱。
白珩知道事情原委后,不再打扰她,她也知道现在这个人什么都听不进去,别人说什么都没有任何回应。
已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
“看来得考虑让丹鼎司的人过来把她拉走,不然一直呆在这里,感觉要出事,希望不会出事吧……”
她准备联系丹鼎司的人,却没有得到应答,这时才想起来,丹鼎司今日轮值,大部分都在放假,这个时间点大概还在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