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住的地方在哪里?”王药根问。
我还没开口,把头道:“老哥,我们住的地方离着县城还有大几十公里,有些远啊。”
王药根想了想道:“那确实远了,不方便,你们看这样行不行,我在普乐堡有几间老房子,早没人住了,那里相对安全,而且离这里近,要不让两个人跟我过去,先把这些东西安置好。”
把头望着王药根看了几秒钟,点头:“我看行,这样一来不耽误咱们进程,二来能避免一些麻烦,云峰,你和芽仔去送一趟吧,完事尽快和我们汇合。”
我点头。
普乐堡是个小镇,在县城西南边儿,靠近大雅河,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在大东沟,根据地图看,也在西南方向,位置上确实近,大概二十公里不到,既然把头同意了,我自然不会说什么。
这些玩意儿死沉死沉,就算封了麻袋也提不动,得靠扛或者抬。
跑了几趟,先将袋子装到三轮车上,那铁灶台最大最重,我说这东西干脆不要了,扔掉算了,可豆芽仔可舍不得扔,他非要让我跟他抬。
就这样,我两前后脚抬着铁灶台行至半山腰,这时,突然远处有一束“紫光”照了过来,吓得我立即蹲下了。
接着紫光变成了正常的白光,我和豆芽仔马上抬起灶台藏进了灌木丛中。
这一幕太突然,我们根本没防备。
我和豆芽仔藏在灌木丛不敢出声,过了五分钟不到,能听到脚步声和两个男的说话声传来。
“唉?刚才我分明看到这里有人。”
“哪里有人?我怎么没看到。”
“我真看到了,有两个黑影抬着个什么东西,像抬棺材似的,怎么突然又没了?难道我眼花了?”
“肯定是你看花眼了,还他娘抬着棺材,咱们逮个蝎子还能碰到山鬼抬棺啊?赶紧走吧,我早说了不来了,忙活了一晚上没整几个钱儿,这还没到月份。”
话声渐小,二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黑暗中,我和豆芽仔望向彼此。
我忍不住心想:“怎么我两抬个破灶台还成了山鬼抬棺?”
一直等到二人走远了我和豆芽仔才敢动,怕被看到,手电都不敢开,就那么借着月光看路。
。。。。。
早上六点多,天灰蒙蒙的似亮未亮,我把三蹦子骑到了一个叫什么夹道子村的地方,王药根儿坐我旁边儿沿途指路,豆芽仔坐在后面压着苫布。
“这几间瓦房就是我的老房子,我虽然早不住这里了,但经常回来打扫卫生。”
说着话,王药根儿走到水缸旁,掀开砖头捡起了一串钥匙。
豆芽仔已经在卸车了,他边干活儿边说:“这村里房子不少,怎么没看到什么人。”
王药根解释道:“这是村西头,除了几个种木耳的就没什么人,人都在村东头儿住,年轻人,我现在相信你说的话了。”
“什么话?”我看着他问。
老头儿小声道:“山里肯定有大墓啊,就昨晚那不起眼的地方,咱们一晚上就挖了一车的古董,说实在的,之前我虽然答应帮你忙,但心里还是没谱,现在我有谱了。”
“我靠,你以为我们是闹着玩儿呢?我们是专业的。”豆芽仔道。
我说:‘这一车东西不算什么,主要是件数多,要是件数少点儿我们大概率不会浪费时间。’
他道:“那是,你们常年做这行见到的好东西多了,我接触的少,比如那几块有刻字的银牌子,我都没见过,那几块儿牌子大概值多少钱?”
“怎么,大爷你想要?你可得想好,我们事前答应给你十件东西,如果你想要那套牌子,那就要占四件。”
“占四件?那是一套,不是应该算作一件?”
我道:“不能这样算,好比去饭店,一种面点了四碗,结账肯定要按四碗的价钱算的。”
他想了想,点头说:“年轻人说的也对,我一来不懂古董,二来不好厚着脸皮占你们便宜,那我就要那四个牌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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