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铺子酒楼也是,这完全是嫂子给我和翠芬提供了一个能挣钱的场所,怎么能是我们给嫂子帮忙呢?”
就算他们自己能做点小生意,但也不可能在短短一年多的时间里,就在京市买一套房子吧?
而且那还不是普通的房子,是四合院!
他和翠芬还有根明的户口,也都落在了京市,根明的学籍,也在徐二伯的帮助下落在了京市,他们现在就是地地道道的京市人。
如果他们自己做小生意,能这么快买房子落户口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而且嫂子给了他们足够的权利,只要不是动摇根本的事情,徐家铺子酒楼就相当于完全交给他们两个人打理了。
有徐婉宁这层关系在,店里来用餐的顾客,谁也不敢在东子和翠芬面前闹事儿。
要是他们自己做小生意,指不定被那些眼高于顶瞧不起外地人的人欺负成什么样子呢。
说着说着,东子就快要哭出来了。
“以前我家里穷,经常吃不上饭,要不是东子哥看我可怜,我可能早就被我家那群穷亲戚给磋磨死了。”
煽情的一天
“还有翠芬生根明的时候,要不是嫂子在,当机立断帮我做了决定,还提前帮我预付了住院费,我的妻儿估计……安子哥和嫂子,对我们一家三口都有救命之恩,我要给嫂子工作一辈子!”
“对!只要嫂子的酒楼能一直开下去,我和东子就永远给嫂子工作!”
之前不是没有人动过歪心思,要挖东子和翠芬去自己店里工作,给开出的条件比徐婉宁还要优渥一些。
但是两人自始至终没有正眼看过那些人。
现在还不流行“打工”这个词语,否则东子和翠芬的话就会变成,我们要给嫂子打一辈子工!
给徐婉宁打工,可比给其他人打工轻松多了,至少他们从来不受气。
而且嫂子本事这么大,早晚会将产业遍布全京市。
他们只有两个人,能给予的助力有限,所以只能好好地替嫂子守住徐家铺子酒楼。
这毕竟是徐婉宁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产业,所以对于她而言,意义非凡。
看着夫妻俩人因为感动而红着眼眶的样子,徐婉宁无奈又感动。
“咱们今儿来是说老毛的事儿,你们俩怎么还哭上了?来来来,吃菜吃菜,那些煽情的话可别再说了,咱们相处了这么些年,有些话,尽在不言中。”
徐婉宁话音刚落,就见老毛端起酒杯举到了她跟前,“嫂子,我也想敬你一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