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山治那个蠢货或许干的出来。
比如在遇到某个女性敌人的时候,哪怕己方队友被暴打,山治也只会上去抗伤害而不会打伤害。
所以。。。
【色厨子=光月御田。】
索隆在心里默默补全了不等式,并给光月御田也打上了蠢货的标签。
一想到山治干过的那些蠢事,索隆立刻就释然为什么乌索普他们对御田这么多意见了。
【还是骂的轻了!】
于是,大家又开始哭。
虽然不再说话,但索隆觉得他们心底里大概都在拉踩御田吧。
而有了光月御田这么一对比,索隆突然觉得自己被认为是霜月龙马转世似乎也不是什么不可接受的事情。
起码自己没有被认为是光月御田转世呢!
这么一想,索隆的心里顿时就舒服多了。
【话说,应该不会有人傻乎乎到去冒充光月御田吧?那人得多蠢啊?】
供桌底下,布鲁克哭得更伤心了。
“乌索普,我和你势不两立,不共戴天,你死我活!”
就这样,大家又哭了十分钟。
倒不是因为大家想哭,主要还是受到布鲁克的影响。
每当大家想停下的时候,都会听到布鲁克的声音,立刻觉得自己不能当第一个停下的人,就像打仗的时候不能第一个举旗投降当逃兵一样。
这也是之前犬岚和猫蝮蛇为什么一直在争论到底谁先投的降。
如果说第一个投降的人要背8成的锅的话,那么第二个投降的就只有0。8了,往后以此类推。
所以几个人谁也不肯当第一个逃兵。
这可苦了索隆了。
四个人。。。不对,是五个人都在哭,只有他站在那里看。
【和之国果然还是太抽象了!】
终于,索隆忍不住了,轻声咳嗽了两声,见大家还是没有停下的意思,只能又重重咳嗽了两声。
“够了!”
“逝者已逝,纠结过去毫无意义!”
在索隆拿出了一点首领的架势后,现场终于安静了下来,就连供桌底下的布鲁克也收敛了一些,不过偶尔还是小声啜泣着,倒也没有被大家发觉不对。
日和等人都以为是对方还沉浸在悲伤之中呢。
经历了不那么短暂的抽象之后,五个人终于转过头,继续面对供桌和上面的那些牌位、以及霜月龙马的斩龙画像。
也就在这时,鬼丸脑袋一歪,突然注意到了一个问题。
那就是供桌上摆放的馒头出现了空缺。
他记得自己是摆了三盘的,每一盘都有十个,垒三层。
可眼下直接空了一盘,另外两盘,一个剩下了一层,只有五个,另一个剩下两层,应该是七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