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姬月自己都愣了一下。
这话怎么听着像在吃醋……
正在旁边准备战备的几个族人听到这句话,手里的活儿都停了。
他们互相看了看,眼神暧昧得。
这祭祀大人,究竟是恨人家呀,还是咒人家呀?
说“闪了腰”,那不是只有干那事儿才会……
几个年轻的小伙子偷偷交换了一个“你懂的”的眼神,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
姬月感觉到了那些目光,一回头,怒目一扫。
“你们也想闪腰?”她的胸脯挺得高高的,道:
“该干嘛干嘛去!”
众人的眼神更加暧昧了。
祭司怎么今天火气一直这么大?这完全不像她一贯的风格啊!
平日里,姬月可不是这样的。
她跟族里的男人们称兄道弟,搂肩膀、拍胸脯、开带颜色的玩笑,比谁都放得开。
可今天,她像是吃了火药一样,看谁都不顺眼。
“滚滚滚!”姬月两眼翻着眼白,似乎猜出了族人们在想什么,道:
“都利索点!这次不是过家家,可能是关系到我族存亡的一战了!”
她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
脸色也黯了下来。
她叹了口气。
“那个不怕闪腰的徐大帅哥……”她喃喃自语,道:“真的能带着族人走出云梦吗?”
没有人回答她。
夜风把她的话吹散了,吹到了迷雾森林的方向,吹进了那片永恒的黑暗中。
姬月摇了摇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脑袋。
都深夜了,还没有姬远鹏的消息。
这个人,为什么到了这个时候,还不如实招来?
他到底在图什么?是什么让他宁愿被关在兽笼里,也不肯开口?
她猜不透。
她望着兽笼方向那闪烁不定的灯火。
然后叫上姬奉贤和姬奉然,离开了香香的楼下,朝着兽笼走去。
该和姬远鹏好好谈一谈了。
有些事,拖不得。
夜风更大了。
兽笼四角的铜灯被吹得东倒西歪,火苗在风中挣扎着,忽明忽暗,像是在拼命地活着。
琐碎的声音让徐神武从酣睡中醒来。
他下意识地伸手往旁边一摸。